娄晓娥用了好几分钟来消化何雨柱的话,消化来消化去,发现自己面临的根本不是冉秋叶对她什么态度的问题,而是她自己该怎么办。
港岛那边,还有个老公跟小儿子呢。
冉秋叶能容得下自己带着何晓来探望父亲,可姓陈的能愿意吗?
别看港岛有钱人十个有九个在外边都有女人,但那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自己老婆也有别的男人,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一样。自己可以偷吃,盘子不能翻。
所以绕来绕去,问题还在自己这边。
娄晓娥思考,何雨柱也不催她,只是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柳燕,那姑娘正拿那顶小花帽当扇子,百无聊赖地扇着风。
终于,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冲动,多了几分清醒:“傻柱,是我考虑不周了。”
何雨柱听她叫自己那个古老的外号,没吭声,只是挑了挑眉。
娄晓娥看他没说话,继续道:“听你这么一说,不管是你,还是冉老师,已经给我和儿子一个最好的答案了,是我没想明白。”
何雨柱这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不仅没想明白,你还没做明白呢,我猜测你跟那位陈先生在一起,也有当初去了港岛需要立足的原因吧?”
娄晓娥点点头,没否认。
何雨柱的语气认真,没有情绪,全是客观:“但不管什么原因,在法律上,你们就是夫妻,就算你不想跟他在过,那还涉及个夫妻共同财产呢。”
娄晓娥有些意外:“你居然对港岛那边的法律也知道?”
何雨柱没接这茬,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娄晓娥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回忆。
接着她开始诉说当年到港岛的事,带着点狼狈的回忆:“我当初跟爸爸妈妈到了那边,的确很不容易,没有根基,又带着不少财物,跟块儿挂在墙外的肥肉没什么区别…”
娄晓娥的叙述没有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没完没了,只是取了几个关键的地方,还有把跟她现在家庭生活说了一遍。
何雨柱没催促也没打断她,跟自己想的大差不差,娄振华为了能让陈家庇护,七拐八绕的搞了个联姻的对象,还是一个旁支。
何雨柱边听边日常不严肃的吐槽。
你咋不搭上卓能的赵世曾或者华懋的王德辉呢?那两比娄晓娥也大不了几岁,不比这个姓陈的牛哔多了?
不对,这两人好像一个不婚一个早婚,都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