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公交车的过道上,何雨柱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护着被挤得贴在他身边的柳燕。
车里有些热,也可能是挨得太近姑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小脸有些红。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个小扇子递给她:“给,拿这个扇扇风,顺便也给我扇扇。”
柳燕接过扇子,下意识打量了下,发现这扇子奇形怪状的,于是好奇道:“何大哥,你这个扇子怎么是歪的?”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下车你就知道了,先用来扇风吧。”
“哦。”
柳燕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问,打开这把歪七扭八的扇子在两人中间轻轻扇着,不仅有了点小凉风,还挥散了不少车厢里的味道。
过了会儿,柳燕又问道:“何大哥,咱们得坐多久?”
何雨柱估摸了下这个速度,回忆了下那天晚上自己冲过来的路况跟距离,给出个答案:“估计要半个多钟头,忍忍吧,中午带你吃点本地好吃的。”
柳燕追问道:“本地有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一本正经胡诌:“湖建人。”
在现在的时间,这个梗别说外地人了,本地人也不知道,所以柳燕有点茫然,下意识问道:“什么人?是菜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是菜,粤东人最喜欢吃了。”
两人就这么挤在破公交上被折磨了四十来分钟,终于在九点二十来分的时候赶到了越秀公园的西门。
柳燕脑袋上扣着个小花帽,一会儿拿下来变成扇子扇一扇,一会儿又弄回帽子戴头上,玩儿的不亦乐乎,跟个二傻子似的。
隔着马路,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到了的娄晓娥,她站在公园西门的一个报亭跟前儿,正朝着北边儿张望。
估计她这次过来带的衣服没有太入乡随俗的,现准备不仅来不及,还显得行为奇怪,所以只能尽量往不起眼的样子打扮。
娄晓娥手里还是提着她那个价值不菲但不花里胡哨的小皮包,上身穿着件白色的圆领花边衬衫。
下身虽然是一条灰色的长裤,可看面料垂感跟剪裁就知道,这绝对是她套装的裤子。
脚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儿大概有五六厘米,如今国内条件好的女性跟时尚青年,虽然也开始打扮,但鞋跟儿就没这么高的,普遍都是三厘米以下。
她烫过的头发估计不好扎辫子,为了不显得突兀,干脆盘了起来,偏偏额前的不够长,正好形成了两缕卷发龙须刘海耷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