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要好看不少,从这飞扬的字迹就能看出来,如今的何雨柱确实是变了个人。
何雨柱这次信里要写的更详细一些。
“…我每天干活、回家、干活、回家,不跟人说话,厂里的人都说我精神出问题了,其实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娄晓娥眼眶有些热。
“你离开后,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你为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走就罢了,可是你把我落下了啊?
我就在想,既然留不住你,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明白你的忧愁?前方的路那么黑暗,我担心你一个人走…”
何雨柱昨晚上写嗨了,来了兴致在信里瞎他么乱飙歌词。
要不说陈升的词儿写的有水平呢,娄晓娥看到这儿直接代入了,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后边的内容,哇的一声就扑在了床上。
哭了半晌后,她又擦擦眼泪爬起来,拿起信纸继续看。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不是你的事,也不是我的事,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但想明白了,不代表放下了,不说话的那段时间,院里的人说我要疯,见了我都绕着走,其实挺好,清净。”
后面写的是这些年自己跟冉秋叶的事。
“重新开口说话后,恰好冉老师叫我帮她的大学老师做饭,不知道你记不记得65年冬天,前院三大爷丢车轱辘的事…”
接下来是他说了下当时冉秋叶的处境,要面临的危险,二人结婚的时间等。
“结婚后,她教我英语、乐理、弹琴、画画,她还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让我看了不少书,那个时候她不敢出门,没人敢跟她说话,我们有很多时间。”
“对了,你看到的那些产品,其实都是她设计的,她在美国长大,对东西方美学有点研究。”
娄晓娥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复杂,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冉秋叶听起来确实不一般,如果说自己跟秦淮茹比优势明显的话,跟冉秋叶比那就未必了。
絮絮叨叨,就到了两个孩子的部分。
“儿子叫何星回,小名可乐,六八年一月生的,今年十一,上五年级。
闺女叫何嘉月,小名可可,七二年二月生的,今年七岁,上一年级。
俩孩子都挺省心,可乐学习好,可可学琴有天分,随她妈。”
娄晓娥重新拿起那张照片,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