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小何占据了唯一的一张桌子,准备写今天的工作汇报,何雨柱有点无聊,开始脑袋扎到大背包里掏东西,准备找点娱乐的东西。
先找出个口琴,吹了两下,扔在一边,又继续翻。
小何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问道:“你还带了口琴啊?怎么在火车上没见你吹?”
何雨柱头也没抬:“咱们来的时候,车厢不是有个小伙子吹一路嘛,我怕抢人家风头。”
小何也是个有见识的,看他拿出来的是个十孔口琴,笑着道:“你这个可比他那个难度高多了。”
见他还在翻,于是好奇问道:“你还翻什么呢?”
然后他就看到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了一副快板儿。
“不是吧,这怎么还有一副板儿?你还会这个?”
“当然了,我还会这个呢。”
接着在小何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何雨柱又从大背包里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木鱼,冲他扬扬下巴,得意的梆梆敲了两下。
小何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出差还带个木鱼?这人的抽象程度,总是在自己以为足够了解他的时候,重新给自己开次眼儿。
小何来了兴趣:“那你把这玩意儿打给我看看。”
何雨柱一点都不怯场,随手拿起板儿呱哒呱哒就来了一套。
“说了个东,道了个西,公鸡就把那母鸡追…”
一个小段儿结束,小何听得一脸错愕,怔了半晌才道:“你还真会啊?这是什么段子?听着也不像京津地区的?”
何雨柱把快板儿随手扔床上,摇摇头道:“我哪知道是哪的,小时候听过一个外地人这么唱。”
小何啧啧称奇:“你可真行,有这手本事在,以后要饭都饿不死。”
何雨柱斜他一眼:“你才会要饭呢。”
他从包里掏出两根大拇指粗的小棍子,“行了,不打扰你写汇报,我下楼待一会儿。”
这小棍子不是棍子,也不是香,而是艾绒混合其他草药晒干后用纸卷起来的,点着了能驱蚊——这边虫子太多了。
到楼下,趁服务员不注意,他把人家值班室的椅子搬走了。
在院子里找了个风水宝地,把两根艾草棒都点着插在了自己的东南方向,今天恰好有点东南风,不是为了倒斗。
招待所大院里的灯泡懒洋洋的散发着昏黄的光,何雨柱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琢磨着娄晓娥那边会是个什么反应,这毕竟跟原剧不一样,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