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这次不是过来一个部长吗?他哪儿去了?”
“人家能住这儿吗?要不是需要有个坐镇的,局长都不一定住这里。”
特权阶级就是好,羡慕不来啊。
何雨柱烦躁的坐起身,直接把灯拉灭,“睡觉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小何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的狗叫声还没停,隐约还能听见卡车发动机的轰鸣,门外还有吵闹的声音,各种口音清晰的传到隔音不咋地的屋里。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听着外头杂乱的动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何雨柱是被走廊里的动静吵醒的,这一宿,你他么没有消停过。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光透进来,昨晚两人谁都没拉窗帘,一眼就看到是个麻阴阴天。
昨晚被蚊子咬的两个包经过一宿就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招惹它,它就不痒。
小何还在没醒,何雨柱套上裤子从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有人提着暖壶从门口出来进去,看来是去打热水了。
屋里就两暖壶,他趁着小何没睡醒,背对他在大背包里一顿捣鼓,更新了下存储内容,然后拎着暖壶推门出屋。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拎着毛巾牙刷的,抱着脸盆的,各个都是一脸疲惫没精神的样。
何雨柱下楼时看两个男的肩膀上挂着毛巾跟他一起往下走,纳闷儿的打听:“同志,你们这是干嘛去?去有热水的地方洗脸?”
回话这哥们儿的口音非常的明显,一张嘴就能听出地域来:“哪儿呀,那尼玛三楼跟四楼水房和厕所只有女同志能用,咱老爷们儿得去一楼跟二楼。”
好嘛,介是个卫嘴子。
“哦,谢谢。”
何雨柱没多跟他打听,点点头道了声谢就下了楼。
到二楼他就去敲那几个男人的门了,姑娘们那屋有妹妹有自家国王,太早打扰不忍心,但是喊男的起来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郭大民不愧是军人出身,就是自律,何雨柱这儿刚敲门,他就打开了,一看外边是自己领导,忙问道:“何顾问早?这么早就集合吗?”
“这才几点,拿上你们屋的暖壶,跟我打热水去。”“
郭大民没问什么,转身拿起屋里的两个暖壶就跟何雨柱下了楼。
一楼大厅还是乱,嫌房间床位不够的,打听车的,骂骂咧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