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小何又勉励了众人几句,打了一波鸡血,然后各人散去,回自己房间收拾洗漱,准备好好睡醒迎接明天。
晚上十点半,小何早就睡下了,盖着薄被,呼吸渐渐均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响,解放北路上还有夜归的自行车。
何雨柱这个夜猫子不想睡,还坐在靠窗的写字台边,就着台灯的一小团光写东西。
快十一点,他把给家里几个女人写的信装进信封贴好邮票,伸了个懒腰。
抬头看了眼窗外,越秀公园那边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南方这边湿度大,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得劲儿,那会儿兑热水简单擦洗了下,感觉没球大用。
才四月份,这边的蚊子就嗡嗡个不停,还有一些陌生的虫子,幺鸡你个八万的,怪不得古代的罪犯要流放岭南呢。
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小何,他懒的去包里掏一下装样子,直接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一瓶白酒跟一个酒杯,还有一包花生米跟几片香肠,准备喝点好快速入睡。
他这儿刚喝了一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汽车喇叭、人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站起身从窗边往下看,宾馆大院里开进来几辆卡车,帆布篷的那种,打头两辆小吉普上下来几个人,有穿制服的,还有戴红箍的。
不对劲。
他伸手一扫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抓起衬衫边穿边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但还没人下楼,何雨柱快步走到楼梯口,三步两步冲到一楼大堂。
大堂里灯火通明,柜台前围着一圈人,两个干部模样的正在跟服务员说着什么,几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本子,神色匆匆的准备上楼。
何雨柱伸手拦住一个打听:“同志,怎么回事?”
那人看他一眼,大概是见他像个带队的,如实回道:“上头通知,今晚越秀宾馆得腾出来给外宾住,你们这些交易团的得马上搬到三元里财贸招待所去。”
艹,果然让老子猜着了,这该死的预感,幸亏下午把大部分东西都拿到了展馆,现在只需要带个人物品。
他连忙问道:“什么时候走?”
“现在,车都来了。”
那人指了指门外:“你赶紧通知你们团的人收拾东西,许多外宾都没地方睡呢。”
何雨柱没再多问,道了声谢转身就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差点跟回话那位撞上。
“同志,到那边需要什么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