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老外,他们应该在其他几个宾馆才对。”
小何疑惑:“所以呢?”
何雨柱继续解释:“这是政策放开后第一届广交会,组织部门大概对外来人员出现了错判,来的外商可能超出接待能力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外宾优先,如果他们没地方住,咱们可能会被转到条件更差的招待所住。”
陆志刚听完分析,不可置信道:“不会吧,咱们才刚来。”
小何低头想了想,回头看了眼大堂,沉吟道:“何顾问说的事情很有可能。”
他叹口气,转身往外走:“算了,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如果通知让搬,除了配合指挥以外没其他办法,走吧。”
四人出了宾馆大院,解放北路上,人比早上更多了。
骑楼底下,三三两两走着各种打扮的人,有穿花衬衫的港商,有穿西装的老外,也有穿着干部服的国内代表。
一个戴眼镜的老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地图,对着街边的路牌看了半天,旁边跟着个翻译,正比比划划地解释什么。
往前走了几步,路边停着几辆三轮车,车夫操着白话揽客:“去会馆?一蚊一位,即刻走。”
小何三人听不懂,都看向疑似懂这边方言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眼路边刚出发的一辆三轮车,上边坐着两男一女,都拎着包。
“他问我们坐不坐车,一块一位。”
小何摇摇头:“总共没几步道,咱们也没带东西,步行去吧。”
何雨柱没意见,另外两位更不能有意见,于是四人步行着朝北走去。
路上的人流越来越密,迎面还遇到一拨港岛客商,有男有女,女的烫着卷发,穿着时髦的衬衫和长裤,男的提着公文包,边走边用粤语聊着什么。
擦肩而过的时候,何雨柱听见几句‘几多钱’、‘唔得啦’、‘再倾再倾’。
前头有个老外停下来拍照,对着路边的骑楼和对面的榕树咔嚓咔嚓按快门,旁边一个卖冰棍的老太太好奇看着他,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又走了一段,从岔路转出来几个穿灰蓝工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文件袋,一看就是哪个省交易团的。
其中一个转头盯着那几个港岛女客看,被同伴拽了一把:“看什么看?走你的路,别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到流花路展馆门口的时候,十点半刚过。
何雨柱站在路口,往展馆方向看了一眼,灰白色的建筑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