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极少数,甚至不少女的烟瘾都不小,公司那个财务老大姐就抽烟。
剧里因为播放影响的原因没有演,其实四合院的老娘们儿们也有不少抽烟的,二大妈跟何雨柱家隔壁铁蛋他奶奶还会卷旱烟抽,铁蛋的作业本用完就被他奶奶跟他爹裁纸条卷烟叶子了。
易中海家还有个用烟盒纸糊的烟叶笸箩,里面放的是烟叶跟纸条,老易还有个烟袋,是他用羊腿做的,烟锅部分是扣了底火的子弹壳,吸嘴是小铜管儿,装的烟叶正好抽一口。
小何正在跟几人说着什么,听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的动静,下意识转头,招呼道:“过来了,家里都安顿好了吧?”
何雨柱把背后的背包取下来扔到离他最近的桌子上,又把装脸盆的网兜丢在上面,张口就是牢骚:“载才麻求烦了,出一趟门个丢六蛋拿栽么多东西。”
屋里人都愣了下,小何乐着道:“你怎么还说上山西话了?你山西人啊?”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四九城土生土长的长大,怎么可能是山西人?”
小何乐了:“那你怎么还说上山西话了?这是山西哪里的方言?”
何雨柱伸个懒腰,瞟了眼对面秀色可餐的国王跟柳燕,随口道:“大概是河曲那边的吧,我也不清楚,小时候在外边儿卖包子,就喜欢学各个地方的方言,所以我会说哪里的话都不奇怪。”
可能刚才说的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小何来了兴趣,问道:“是吗?没听说你还有这本事,那咱们这次去广交会,你会不会说他们那儿的话?广东话可难,跟门儿外语也差不多。”
何雨柱张口就来:“识少少啦,扮晒嘢。”
小何眼睛都直了,诧异道:“你还真会啊?这句啥意思?”
除了听他唱过粤语歌的小朱以外,其他人也都有点惊讶。
“意思就是只会一点,装个样子。”
何雨柱解释一句,接着问小何:“你们聊什么呢?在开会吗?”
小何也没再追问他懂方言的事,解释道:“也不算开会,就是说一些注意事项,咱们人不多,还有三位女同志,东西又不少,所以分配下一会儿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车。”
他指了指屋里那堆东西。
“这趟车估计大部分都是去参会的,车上地方有限,咱们上车得抢位置把东西放到离咱们近的地方。”
何雨柱看着这跟搬家似的场景也有点发愁,就起了个意见:“下次得人货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