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认真:“你是了解我的,只要你认真问,我就不会糊弄你。”
冉秋叶沉默了两秒,伸手在丈夫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回头再跟你算账,先进去忙正事吧。”
通情达理的冉老师没有跟丈夫不分场合的闹,暂时把问题存了档。
从白乐菱开始,接着有沙沙,那两人孩子都有了,冉老师就有点放弃治疗的感觉,早就没了刚结婚时候试图保持自己婚姻纯洁性的想法。
只不过,这个雷是一直这样安静,还是哪天爆炸,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跟可以给自己家提供庇护和助力的白乐菱,还有被白乐菱拉下水的沙芮芯相比,其他人的接受度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四个人推门进了友谊商店,在门口拿出介绍信说明来意,然后迈步走进里边。
店堂里光线明亮,货品陈列整洁,但客流稀疏,透着一股这个时代涉外场所特有的略显冷清的高级感。
被售货员领到自己家产品的柜台,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四个坤包,安置在后边的货架上,还有推拉的玻璃门挡着,像博物馆的展品,旁边还立着一个小小的中英文价签。
问题一目了然, 东西被供起来了,离顾客太远,缺乏互动与欲望的勾连。
298美元在这个年代是天价,但何雨柱知道,能出现在这边的老外完全有这个消费能力,对某些特定客群而言,价值比价格更重要。
何雨柱站在柜台外看着自己家的东西,转头把刚发现的问题跟三个女人说了下,接着道:“咱们今天试个新的销售手段,不卖包,卖一个独一无二的中国故事与工艺,还有超越时代的审美与身份标识”。
三个女人跟旁边跟着的售货员还正琢磨他刚才说的什么缺乏互动跟欲望勾连呢,这又蹦出个新词儿,更云里雾里了。
小朱用肩膀撞了撞冉秋叶,低声问道:“秋叶姐,他说的啥意思?这也是你教他的?”
冉秋叶只能从字面上理解,但一时半会儿也没琢磨明白,可也不能漏了丈夫最大的秘密吧。
反正她都是老背锅侠了,应付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于是不动声色道:“你看着就明白了,他今天就是给你们做演示的,多听多看。”
小朱点点头没再多说,脑子里依旧是好几个小问号。
何雨柱转向旁边那位容貌清秀,但比起冉秋叶和小朱稍逊一筹的售货员,客气问道:“您好,同志怎么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