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百货公司管着当仓库用。”
她又指向右边稍远处的一个圆柱形的黑影:“那边那个是以前自来火厂的煤气包,给好些地方供煤气的。”
何雨柱看向对岸的建筑,与后世修缮过的纪念馆截然不同。
他沉默了会儿,突然指向对岸,对小宫同学沉声道:“你知道那里头发生过什么事吗?”
宫樰摇了摇头:“只听说是以前打仗时候一个挺重要的仓库,具体的不太清楚,没听人讲过。”
何雨柱也理解,在如今的环境下,一些具体的历史细节和番号,宣传上是有侧重的,甚至不能提不能说,想放开还得等个几年。
他想起来穿越前看的那部电影,心血来潮,对小宫同学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宫樰一听他又要讲故事,跟条件反射似的左右看了看,低声提醒:“讲故事可以,但是不许讲不正经的。”
何雨柱失笑:“这次是正经的,正经到非常。”
不等小宫同学接话,他就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1937年,秋…”
他就站在苏州河南岸相对宁静的地方,面对着北岸那幢沉默的仓库,开始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给小宫同学讲了起来。
他讲的是八佰电影里的剧情。
巴蜀商会沪江堂的混混刀子,孤身冲过日军火力封锁送电话线牺牲;还有身上绑满手榴弹纵身跃下的陈树生。
那个留下血书‘舍生取义,儿所愿也‘的湖北兵,还有那些被困在仓库里,从恐惧到坚毅的普通人,端午、老葫芦、羊拐、老铁、老算盘、朱胜忠…
“国人皆如此,倭寇何敢。”
“东北沦陷了,华北沦陷了,但是,上海还在。”
他描述着一河之隔,天堂与地狱的惨烈对比,南岸租界的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绅士淑女们隔岸观火;北岸仓库里是血肉横飞、死守孤楼;空中是载着那些冷漠的国际观察员的飞艇。
“娘,俺叫赵孟良…”
“弟子从小就跑得快,愿意一试。”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用一种深沉的语气复述着电影里的那些台词和片段。
他讲着,小宫同学静静的听着。
起初是好奇,随即是震惊,然后漂亮的眼睛里就满是泪水。
她听着何雨柱的故事,望着对岸那幢安静的建筑,仿佛能透过斑驳的砖墙,看到里面曾经嘶吼、挣扎、牺牲的一个个年轻生命。
想起自己安稳的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