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万一有事就来找自己跟杨建民,然后回了房间。
现在这大半夜也没个娱乐,没地方走,到了睡觉时间,各人收拾卫生,该洗漱洗漱该拉屎拉屎,各自收拾上床。
关灯后,何雨柱摸黑把自己的枕头从机器猫口袋拿出来换上。
明天看看能不能换个单间,跟别人一起住太不方便了,好多东西都不方便拿出来。
一夜无话,现在的人们睡的早起的也早,四人早早的起来收拾整齐,因为还要等小宫同学,他们也懒的去厂食堂吃早饭,恰好招待所不远处就有个早点铺子,于是就近将就了一顿。
此时沪上的晨雾还飘着点湿冷,何雨柱也没有再卡着点,吃完早饭就带着三人溜达去了厂门口的站牌。
二百来米的路几步就到,上影厂大门前的梧桐树下空荡荡的,铁门紧闭,只有门房大爷坐在窗边翻着报纸,偶尔抬眼扫一下过往行人。
杨建民看了眼表,还不到九点。
“何顾问,小宫同志应该快到了吧?”
何雨柱不丁不八的站在路边,两手空空没背包,两个姑娘背着个小包,杨建民提着个这年代常见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记忆里何亦安他爹也有一个,去乡里开会都在自行车把上挂着。
他没有不耐烦,随口道:“急什么,九点半的约,沪上姑娘出门讲究个利落,不会迟的。”
于红梅拿出准备好的介绍信和工作函又检查了一遍,看上去有些紧张,她俩不知道小宫同学的事,王晓玲好奇道:“杨叔,什么小宫同志?”
昨天一顿饭,今天杨技术变杨叔了?那自己还比杨建民大一岁,岂不也是当叔叔的人了?
卧艹,这可太恐怖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小鲜肉呢。
杨建民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啥反应,就解释道:“何顾问昨天去给咱们公司找的人才,是个话剧团的演员,形象好、能主持,还会说英语。”
于红梅惊讶:“何顾问,您昨天是去办正事儿啊?我们还以为您去逛着玩儿了呢。”
何雨柱瞥她一眼,故意道:“没礼貌,你们凭啥叫他叔,叫我就是何顾问?我还比他大一岁呢。”
于红梅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您是领导,再说您的模样看上去也不像叔。”
“逗你的,我昨天的确是去找了个正好回沪上养伤的演员,一会儿你们就看见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见路那边拐过来一辆42路。
何雨柱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