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利用帮捎带内部样品等借口的重要性。
两人商量这些的时候,冉秋叶拿了几件衣服跟孩子们用的出门回家了,何雨柱一直到快睡觉时候,才又拿了几样准备送人的,让许大茂记在账上,然后告别许大茂、许大茂他老婆,还有自己的儿子闺女,回了前边自己家。
哄可可睡着后,冉秋叶没急着关屋里的小台灯,侧身撑着脑袋问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说许大茂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会顺利卖出去吗?其实我觉得这事还是不安全,咱家也不缺钱,犯不着冒险。”
何雨柱低声回道:“我知道,距离正大光明的做买卖还有几年的路要走,但是现在敢动手的是真能富起来,我也是让许大茂探探路,有些事不参与一下,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想了想,又问他:“那要是许大茂这次尝到甜头,还想再往南边跑怎么办?”
“他乐意跑就跑呗,下回我不参与了。”
冉秋叶有些意外,失笑道:“不参与了?看他挣钱你不动心?毕竟你俩啥都得斗一斗。”
“我只对你动心,从我娶你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我的对手行列了。”
何雨柱习惯性的哄了句媳妇儿,正色道:“后边我要换操作玩儿,这种普通操作跟我的路线不搭。”
“换操作?什么操作,还是做买卖?”
“钻双轨制的空子,倒卖进口物资指标,还有去港岛那边找个代理人。”
冉秋叶没琢磨过这些,想不明白丈夫要怎么操作,不过说到港岛,值得她关注的就一个。
“找代理人?你是打算找娄晓娥吗?”
何雨柱摇摇头:“她是潜在的出资人,跟代理人是两码事。”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问道:“尽管有何晓,可毕竟你俩十几年没见了,人家也有家庭,会给你出资?”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话听起来只关乎商业逻辑,撇清可能的情感牵扯:“忽悠呗,娄晓娥她首先是个商人,是商人就不会对赚钱的事无动于衷。”
顿了顿,他半开玩笑道:“更何况我还有她家的传家宝呢,大不了我卖给她。”
冉秋叶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那是人家走之前托你保管的,你还想卖给人家?真想情人变仇人啊?”
何雨柱立刻纠正:“什么情人?顶多是个前女友。”
冉秋叶看着他,语气认真道:“那个镯子你还是老实还给她就好,别想着用来换钱,就算没有她的资金,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