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引起了郑怀民思考,他也没等老干部的答案,自顾自的回道:“不是红星公社的社员,不是胡同口纳鞋底的大妈,也不是咱们车间的工人老师傅,虽然他们的支持是我们的大后方。”
“咱们这些东西,首先要卖出去、要产生影响的对象,是揣着外汇的外商,是接触国际媒体的记者,是可能购买高端工艺品的外宾,是海外的观众和文化机构。”
他不给郑怀民思考反应的时间,继续道:“咱们是在农贸市场边上摆摊吗?不是,咱们是在友谊商店、在涉外宾馆、在广交会、甚至以后是在巴黎、纽约的橱窗里摆摊,人家要的是结实耐用,一条裤子穿三年不坏吗?”
“你跟外宾讲艰苦朴素,他们或许会尊重,但未必会掏钱,您觉得品牌关联这个词是资…”
“我们面对不同的人群,就要说不同的方言,把咱们最好的东西,用目标客户最能理解、最愿意接受的方式包装出去,赚回实实在在的外汇和影响力,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人民服务’——服务于国家经济建设的大局吗?”
何雨柱觉得不应该有这么多反问,搞的自己跟咄咄逼人欺负老登似的,他想了下,最后说道:“所以,郑主任,我的理解是,我们工作的根,必须牢牢扎在咱们自己的文化土壤和人民群众中,不能忘本。
但我们伸出去的枝叶,要能适应外边的气候,要会用外边的肥料来壮大自己。
这中间的分寸和转换,正是我们要探索和实践的。
这绝不是脱离群众,而是更精准地服务国家战略层面的大群众利益。”
他这一番话说完,屋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想听听郑怀民要怎么反驳何雨柱。
可郑怀民却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但脸上那种明显质疑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说服他,这是小何的事,他懒的跟这群人打嘴炮,自己的观点阐述完,郑怀民要还是没完没了,他就用自己的常用回复:你说的对。
然后把球踢给老马跟小何。
因为这种人长期在机关处理行政事务,思维习惯是上下一致、内外一体这种,讲究的是稳妥和贯彻。
跟他过多纠缠概念,保不齐就会掉进对方用无数文件和会议经验挖好的原则坑里,那才叫得不偿失,实在不行…老子撂挑子不干了。
等了一会儿,见郑怀民还跟等待网络链接,刷新不出页面一副卡住的样子,他也懒的再杵在那儿当靶子,自顾自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