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亲爹道:“爸爸,是现在住在饴宝家旁边那个吃耗子药的阿姨。”
何雨柱心里疑惑,沈荷?她过来干什么?她搬过来这几天深居简出的,自己都没咋见过她,更没说过话。
可可招呼完亲爹就又跑回了书房,一句吃耗子药阿姨把门外本来就忐忑的沈荷搞的更尴尬了。
冉秋叶也放下笔跟在丈夫身后下了地,并没有纠正闺女的称呼,她很少做人前训子那一套,更何况来的是个不熟的外人,再说闺女本来就是陈述了个事实而已。
何雨柱把门外的母女俩让进屋,疑惑道:“沈荷同志?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沈荷像是被他的声音惊了一跳,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这才挪着步子,几乎是拖着闺女挪进了屋。
屋里一看就是不缺钱的装修,还有头顶好几根明亮的日光灯管让她更显的不安。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何…何大哥,冉老师,谢谢…谢谢你们在医院帮我…”
话开了个头,后面的话似乎又堵在喉咙里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想要闹哪样,冉秋叶也站在丈夫身边没有说话。
沈荷深吸一口气,带着点颤音,努力想把话说完整:“要不是你们的话,我…我都不知道会咋样,更没办法离婚,那天…那天我真是活不下去了,才…才吃的药。”
提到吃药两个字,她脑袋都几乎垂到了胸口。
“当时…当时我也没想,我没了后,小米…小米该怎么办,就…就一心想着死…”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继续道:“我知道,您跟冉老师帮我…就是顺手的,这些天,我一直想过来,跟您…跟您说声谢谢。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是这几句话把她积蓄的勇气耗尽了,最后一个我字出口,身体忽然向前一倾,作势就要下跪。
何雨柱反应极快,几乎在她身体下沉的同时就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把薅住她头顶的头发把人又给提溜了起来。
“你他么有病吧?”
何雨柱松开手,语气冷硬,没好气道:“你谢我干什么?你婆婆跟你男人进去,那是他们犯法了。
你离婚、给你安排住处,那是人家街道办处理的,你住院的医药费是你们院儿里那几位邻居好心给你垫的”
他盯着沈荷慌乱茫然的眼睛,继续道:“你不去好好谢他们,跑我这儿谢个鸡毛?要不是你家那两朵奇葩惹到我头上,你以为我有那闲工夫管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