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转身,整了整衣领,挑眉问自己媳妇儿:“怎么样?精神不精神?”
“我老公精神极了。”
“帅不帅?”
冉秋叶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比了个大拇指:“帅呆了。”
“彪特否不彪特否?”
冉秋叶还没接话,旁边的可可就抢答:“Dad is very beautiful!”
冉秋叶轻轻拍了下闺女的小脑袋:“爸爸是男的,用beautiful不合适,要说amazing,或者handsome。”
何雨柱拎起那个跟他这身装扮非常不搭的包背上:“得,你接着教育闺女吧,我去上班儿了。”
冉秋叶送他到门口,说道:“路上慢点儿,我一会儿去妈那儿,你中午回来吃吗?”
“说不准,你跟孩子们别管我了。”
“对了,你等会儿。“
冉秋叶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柜子边拿出块儿丝巾,走回来递给何雨柱:“今天是雨水,雨水不是在这天过生日嘛,你下班儿抽空去给她送过去。”
何雨柱接过丝巾塞包里,笑着夸赞道:“老婆真好,何雨水她何德何能啊,能有你这么好的嫂子。”
闺女在这儿,何雨柱只简单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摆摆手出了门。
去新单位跟去轧钢厂的路程差不多,秦淮茹已经去上班儿了,他和在东厢房门口扫地的一大妈打了声招呼,推车出了穿堂门。
到前院的时候又遇到了闫老三,这老登可能刚出去遛弯儿回来,跟何雨柱走一面对面。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哟,柱子今儿穿的可够精神的啊,这是要去借调的那个单位上班儿?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轧钢厂里只传何雨柱被借调走了,除了经手的那几个人,底下谁也不知道他具体去干什么。
再加上他又在家摸了半个月鱼没去报到,闫埠贵一看他今儿这么早出门,还穿了身中山装,立马就猜到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装模作样的拍拍上衣:“是啊,去上班儿,人靠衣装马靠鞍嘛,咱去了新地方可不能让人瞧扁了。”
闫埠贵给他比了个赞,一副唐年球的口气:“好样儿的,咱大小也是个领导不是?让新单位的人瞧瞧咱轧钢厂出去的精神面貌,别丢份儿。”
“精神着呢,走啦。”
闫埠贵又叫住他,追问道:“哎,柱子,你这新单位是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