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隆早年的东西。”
“像是?”
关大爷瞥他一眼,自顾自的解释:“唐窑的款儿,笔锋走势一眼的事儿,再看这底釉。”
他将碗侧了侧,继续教导徒弟:“甜白釉,雍正朝传下来的底子,莹润如脂,你刚才只说彩好,却忘了胎釉本是根基。”
韩春明挠了挠头,表示长见识了。
关大爷不顾这小子快要陷进去的眼神,把碗又小心放回盒里边儿,看向何雨柱说道:“你这碗的确是比我这个强。”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这个碗,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何雨柱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偏不问他那个‘聚朋友’有啥意义。
关大爷看何雨柱没吱声,就继续教导徒弟:“春明,你何叔这件,看器型,是专为掌中赏玩制的。
彩是珐琅彩,画意是杏林春燕,燕子细看,羽翼用赭黄勾边,墨黑点睛,这叫活气。
你方才只看出发色鲜亮,却没说透这彩为什么鲜亮。”
韩春明老老实实听着,知道师父又在借东西点他。
关大爷敲了敲木盒,继续给他上课:“因为底釉够白,够润,彩才衬得出来。
玩瓷器,不能光盯着画工彩头,胎、釉、型、款、彩,少看一样,那都是半吊子。”
何雨柱伸手拿过老头面前那个聚朋友,随手把小碗里的酒倒地上,看着底款那三个字装模作样的问道:“您这个怎么也没写年号?光写了个…这是仨什么字儿?”
韩春明赶忙接话:“那三个字是聚朋友。”
他带着点儿显摆的意思,给何雨柱科普起来:“何叔我跟您说,我师父这个叫非年款,不是御窑常规的制式,它属于定制化的堂名款,也叫吉语款或者纪念款。”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的道:“说法还挺多,不过能看的出来,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韩春明急了:“怎么不稀罕呢?我师父这个碗的来历可不一般。”
何雨柱把碗重新放回去,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不一般的?我前段儿时间还见过一个呢,除了画片儿不同,其他的跟你师父这个一模一样。”
师徒俩异口同声:“什么?”
韩春明比老头反应快,赶忙追问:“何叔您在哪儿见过跟这个一模一样的?”
何雨柱假装被吓了一跳:“干嘛?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何叔您就说在哪儿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