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既然她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漏洞,那装受伤的真相就一会儿再说,先让她紧张紧张。
于是何雨柱就跟娃娃脸说了下自己的见义勇为的过程,还把自己的诊断报告跟表扬信拿出来给娃娃脸看了下。
当初医院送自己一封表扬信,一面锦旗,这封信他一直在身上带着,锦旗在书房柜子里。
本来冉秋叶拿回去还挂在墙上来着,但是被何雨柱不由分说的收了起来,太他么羞耻了。
娃娃脸听完自己情人的讲述后,被气的咬牙切齿:“这母子俩太可恶了,那个三泼皮被劳教先给他记着,他们家住哪?我找人把那个老太婆的腿打断。”
何雨柱看邱玲这萌凶萌凶的样,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下,乐着道:“咱这么可爱的模样就别搞凶残的那套了,大发慈悲放那个老泼妇一马,反正我也没有真受伤。”
邱玲还是有些怀疑,眨巴着大眼睛追问:“没有真受伤?那医院的检查结果都出了,怎么可能没受伤,别人打你都把手指头打断了。”
“那其实是我故意撞的…”
于是何雨柱就把自己在医院故意一个头槌撞断三泼皮的手指头,挑了个地方倒下装脑震荡的细节。
邱玲听完后,嘿嘿笑着道:“老公你真狡猾,那种人就得这么收拾,这跟你见义勇为不冲突。”
何雨柱抱着她躺下,望着天花板道:“有时候做好事也得变通,在多管闲事的那一刻,你就得想好后边的结果能不能控制得住,否则冷眼旁观就行了。”
“嗯,你没有真受伤就好。”
邱玲往他怀里贴了贴,声音软了下来:“不说这个了,你想我没?”
何雨柱侧过脸捏了捏她的小脸,坏笑着道:“想啊,那能不想嘛,一见不日如隔三秋,你数数咱们都几个秋了?”
话说差不多就得,刚都说如隔三秋了。
一日之后,何雨柱跟邱玲窝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娃娃脸软软的身子蜷在自己情人怀里,她个子不高,偏偏身材最是丰满,跟个葫芦成了精似的,D杯虽大却不下垂,形状依然姣好。
战斗力跟白乐菱差三个沙芮芯的娃娃脸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懒懒开口:“我前几天跟以前同学吃饭,她们都说我没咋变,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何雨柱笑了:“这不是好事儿吗?她们要说你是小孩儿,你就管她们叫‘老娘们儿’。”
“她们大多都有孩子了,有俩看着跟四十多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