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认真的提醒:“那你可得好好计划一下,我听乐菱说那边对于咱们因公过去的人监控的挺厉害,级别越高监控越严格。”
何雨柱一伸手,把媳妇儿拉到腿上坐着,搂着她发牢骚:“谁说不是呢,搞的我都想偷渡过去了。”
这家伙胆大包天的,冉秋叶真怕他哪天脑子一热真这么干。
她双手捧住何雨柱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严肃地警告:“这想法你想想就行,可别真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你去做的。”
何雨柱叹口气,决定以后烦恼的事留给以后,不提这事儿就等于暂时没有。
他转而问道:“哎,老婆,大伯跟小姑不也是有钱人吗?他们跟娄晓娥比谁更有钱?”
冉秋叶回忆了下,摇摇头道:“来信也没说他们这二十年发展什么样啊,反正回国那会儿大伯的总资产应该…大概…或许有三四十万美金吧,跟现在的娄晓娥没法比。”
想来也是,58年的物价跟后世是两个概念,三四十万美金的身家在当时已经算是很牛哔的了,要是冉家真能趁个几百上千万,估计冉良君一家打死也不会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算了算:“一亿港币大概能有几千万美金,大伯要是这些年没有大增长的话,那的确是没法比。”
他忽然嘴角一扬,话里带了几分调侃:“看来你那儿骗大伯的钱远不如我骗娄晓娥的钱方便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顺着他的话揶揄道:“大伯能给往回寄点生活费就不错了,你还想骗人家钱?别琢磨美事儿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咋滴?咱这穷亲戚想想还不行了?理想还是要有的嘛。”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继续你吃软饭的理想得了,骗大伯家的钱不能算你吃软饭。”
何雨柱振振有词的反驳:“你骗到大伯的钱,我再花你的钱,这不就算是吃软饭了。”
冉秋叶轻推他一下,笑着打发道:“你今儿晚上别往外跑了,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说着她看了眼屋里的表,从丈夫身上起来往厨房走,又回头吩咐道:“饭应该早热了,你去窗户上喊一下可乐他俩回来吃饭。”
午饭后,何雨柱今天不准备出去了,自从小宫同学受伤,这半个多月他就没怎么好好在家待过,文化服务公司那边总不能一直不去,他不急小何还急呢,所以何雨柱决定老实在院子里待两天,好好陪陪自己的女人孩子们。
“柱子哥,你不是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