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你了小周,你回局里忙吧,顺便跟我向你们于科长问声好。”
“谢谢何主任。”
小周接过烟道了声谢,问道:“不用我等您吗何主任?您一会儿怎么回去?”
“不用了,车站离我家也不算太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北京站就在东城区毛家湾胡同,离何雨柱住的南锣鼓巷也就五公里多,确实谈不上远,只不过从万寿寺的总政大院过来就不那么近了。
看小周开车离开,何雨柱从李奎勇手上接过一个包,一左一右护着龚雪进了车站。
这会儿虽然春节探亲的高峰过去了,可站里边儿的人还是不少,空气中弥漫着煤烟、汗水、廉价烟叶子和跟消毒水混杂的味儿,他上辈子十来岁第一次坐火车就这种味道,妈的勾起回忆了。
喇叭里不时传出带着电流声的广播,通知着车次和注意事项,墙上贴着伟人像跟各种标语,颜色还很鲜亮,估计是年前更新过。
挑着担子的农民,背着大包小裹的出差干部,穿着军装的军人、拖家带口的旅客,何雨柱看着都觉得累,像龚雪这样只有两个包的已经算精装简行了。
车站里的木头椅子已经都被占了,何雨柱护着龚雪径直走到相对人少些的售票处一侧站好。
“你俩的工作证和介绍信给我。”
李奎勇放下手里的包,边掏兜边道:“柱哥我没工作证,带了户口本儿,还有你给我开的那个证明。”
“都行。”
李奎勇没有正式工作,何雨柱以三产公司的名义开了个需要他去上海送东西的证明。
另外龚雪的级别没资格坐软卧,再说她想买也买不到,软卧的票太难搞了,得最低处级单位的介绍信才可以购买。
不过这难不住何雨柱,权利不用,过期作废。
他让何旭光这位白副部长的前秘书给铁路打了个电话,很容易就预留了两张今天的票。
何雨柱接过两人的介绍信跟证件,找到了一个挂着值班站长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没过两分钟就拿着两张人家给提前留好的软卧车票出来了。
有关系真好使,说什么人人平等,平等个蛋,坐软卧要级别,坐飞机要级别,房子要级别,车子要级别,你哪看出平等了。
当然了,真要平等的话他也拿不到这两张软卧票。
走回两人身边,何雨柱把票和证件分别递还,交代道:“车票和证明都收好,两张票,一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