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自行车在自家窗台下停好,抬眼就看见冉秋叶正在书房窗户后头看着他,他眨眨眼,隔着玻璃做了个亲亲的嘴型。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也隔着窗户学着他的样子回了一个。
何雨柱从车把上取下那个小木箱,提着进了屋,书房的冉秋叶也起身往堂屋走,等何雨柱推门进屋时候冉秋叶刚好也到门口,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扑进他怀里,仰头就吻了上去。
一个绵长的法式结束后,何雨柱略感新奇的看着自己媳妇儿,笑着问道:“老婆今儿怎么这么热情?这两天好像不是你排卵期吧?”
冉秋叶俏脸绯红,轻咬着嘴唇眨眨眼:“怎么?我就不能主动热情点儿?非得等你放下东西,慢悠悠过来才行?”
“你主动热情的时候的确不少,但已经很久没像这样主动热情了。”
“主动热情还不好啊?我想我男人还有错了?”
“没错,必须没错。”
何雨柱又在自己老婆唇上亲了下,哄道:“十七八个小时没看到我家宝贝媳妇儿了,我也想你。”
他搂着冉秋叶走进屋里,顺手把那个小木箱子放到桌子上。
冉秋叶帮他把外套帽子摘的挂起来,又接过那个大挎包,把包里装着的黑色外套、针织帽子、眼镜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
她转身回到桌边,挨着丈夫坐下,看着那个箱子问道:“这个小箱子里又是什么宝贝?你昨晚出去,就为这个?”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朝箱子扬了扬下巴:“对,你打开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冉秋叶把小箱子挪到自己面前,发现还挺重,根据重量她就猜到里边是什么了,大概率是青铜器。
找到锁扣打开,在何雨柱的帮忙下,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物件拿了出来。
果然,是一件高约二十来公分的青铜器,侈口,鼓腹,底下是三只兽面形的扁足,两侧则各有一只凤鸟形的鋬耳。
冉秋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小心地凑近仔细观察。
器物颈部饰有一圈夔龙纹,腹部主体浮雕着大兽面纹,圈足上还有一周蝉纹,所有纹饰的底子都铺着细密的云雷纹。
通体覆盖着蓝绿相间的锈色,局部还透着斑驳的红斑。
冉秋叶微微蹙眉,呢喃道:“这是个…簋?”
何雨柱拿起杯子抿了口水,回道:“应该是吧,你知道我不懂这些,都是听人家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