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小毛孩子,她乐意跟着,何雨柱也没理由撵她,这又不是自己家。
录剪楼和洗印楼分立主楼两侧,与主楼合围成这座八一楼,厂里现在空地还有不少,后世那些着名的明清街、宁荣二府都还没个影子。
茳姗安安静静地跟着何雨柱往旁边的洗印楼走,她跟过来,一半是无聊,另一半也是好奇何雨柱到底要洗什么照片。
结果到了地方,何雨柱只是递胶卷、交批条,她啥内部消息也没瞅见。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何雨柱把胶卷和批条交给车间负责人,叮嘱每张照片洗两份,又带着茳姗走了出来。
现在开始洗,得等到下午两点多才能取到,何雨柱站在洗印楼门口,看看天上的太阳,琢磨这四个多钟头该在这儿干等,还是出去溜达溜达?
茳姗也百无聊赖地跟在他旁边,一大一小俩人走回主楼门口,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何雨柱突发奇想,从兜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小姑娘:“姗姗,你看过变魔术没?”
小姑娘一听魔术,眼睛顿时亮了,接过糖道了声谢,忙问:“魔术?就是变戏法吗?没这么近看人变过呢,何叔您会变戏法?”
“差不多吧,给你表演个神奇的。”
何雨柱点点头,拿出一盒火柴递给茳姗,又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根绿色的小细棍,棍头顶端是个浸过酒精的小棉球,要没机器猫口袋的话,这酒精早挥发干净了。
他一手捏着小棍,指挥道:“来,划根儿火柴,帮我把这个点着。”
小姑娘对于能参与变戏法异常积极,指了指棉球:“点这儿吗?”
“对,就点这儿。”
茳姗非常配合,二话不说就划着火柴,凑上去点着棉球,然后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簇火苗,想看它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何雨柱一手攥着小棍,另一只手正反翻了翻,示意空空如也,然后学着那个魔术师于谦的样子:“看好了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小姑娘忙不迭地用力点头,小脸写满期待。
“来,现在,你把火吹灭。”
茳姗神情兴奋,鼓起腮帮子,使劲朝火苗吹去。
何雨柱趁着她吹气的瞬间,握着下面花朵的手向上滑动,火苗熄灭,一朵红色的绒布玫瑰花刹那出现。
“哇~~”,茳姗惊呼出声,眼睛瞪的溜圆:“我的天呐,这么神奇吗?”
何雨柱把假花递给小姑娘,乐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