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倒是不闲着,正拎着个何雨柱给她做的壶铃,在书房边听留声机边做深蹲。
留声机就是大领导那个,何雨柱早拿出来了,冉秋叶没事时候听听黑胶碟。
要说家里这几个女人的塑身理念被何雨柱影响的挺超前,别人家的女人不工作在家时候,有文化的看看书写写字陶冶情操,要不织织毛衣缝缝补补的干点家务。
冉秋叶倒好,在家专心练臀,这是怕自己的大蜜桃走形吗?
白乐菱回屋就摘下帽子围巾趴炕上去了,连一下午都没见到儿子都懒得多看一眼,沙沙则是倒了杯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冉秋叶抽空回头瞥了三人一眼,冲何雨柱似笑非笑的道:“回来啦?累坏了吧?”
何雨柱当然不会认怂,嘴依然硬:“不累,一点不累,精神着呢,不信我给你走两步,我还能垫步,我还能大跳。”
说着他还模仿范厨师蹦跶了两下。
白乐菱都趴那儿了,你还能有好?看丈夫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跟她搞怪,冉秋叶嗤笑一声:“你一下午被她俩整傻了?发什么神经呢?”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翘臀上拍了拍:“别瞎说,我精神病康复好几年了。”
可可跑过来扑在亲爹怀里,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爸爸,你是不是病好了?”
何雨柱立马切换成慈父模样,蹲下身在闺女的漂亮脸蛋上亲了口:“嗯,这会儿好了,爸爸陪你跟七喜玩儿。”
然后就把外套脱了跟闺女儿子耍去了,作为一个纯种的八零后,陪两个七零后的小姐姐跟小哥哥玩儿,一点毛病没有。
沙沙没看到自己儿子,以为又跟着他哥在后院呢,一问才知道人家那两大的没带他玩儿,他跟豆汁儿还有后院小杨瑞去找自己的一年级小朋友去了。
至于可可为啥没去?一个是她要在家哄弟弟,另外就是,那又不是她的同学。
可可一个人在央音附小上学,她的同学大部分都在西城区那边。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陪白乐菱带着七喜一家三口去了什刹海滑冰,沙沙跟冉秋叶都没去。
下午又又陪着白乐菱在桃条胡同继续斗地主,不过这次另外一个人从沙芮芯变成了冉秋叶。
何雨柱感觉还得继续装病,邱玲还不知道他住院的事呢,她未婚又是领导家的孩子,过年期间也有一些领导长辈需要拜访。
至于尤凤霞,是她们胡同的金凤凰,穷在深山无人问,尤凤霞以市文科榜眼的成绩上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