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何雨柱发现白乐菱的眼神没有闪烁或玩笑的意思,看来自家老二是认真的。
算了,鸟掉了碗大个疤,男子汉大豆腐,再说这种场景他脑海里都模拟过无数次了,再惨烈的场面都想到过。
他终究还是收起玩笑的神色,想着撂口供之前问问她打算怎么判:“那我老实交代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跟我吵一架?还是带着孩子回家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是联合你秋叶姐一起?”
白乐菱目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何雨柱这话跟承认了也没什么区别。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白乐菱不说话,何雨柱也没吱声,他这次没有移开目光,静静等着白乐菱的反应。
小媳妇儿沉默了半晌,突然转过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不快,腰背却依然挺得倍儿直,还是那种凌厉不容侵犯的样子。
她一路走到楼外,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刚才问我会不会联合秋叶姐,为什么没提沙沙?”
“沙沙?”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她跟你和你秋叶姐不一样,她没有你们的见识多,没你们的家庭背景,她离不开我。”
“或者说,在她的立场来看,如果你跟你秋叶姐离开我,她不应该高兴吗?何必要跟着你们一起走?”
最后这话让白乐菱瞬间陷入沉思,在这个不一样的家里呆久了,或许是相处的有点过分和谐,她都差点忘记沙沙并不是表面那么老实了,自己根本就代表不了她。
还不等白乐菱说话,何雨柱却提起了往事:“当年她也没说要去举报咱们,是你出的主意把她拉下了水,要不现在沙沙的儿子应该不叫沙景行,而是叫赵永远,沙沙不会上大学,孩子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跟教育条件。”
白乐菱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是啊,秋叶姐才是你老婆,我本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我出主意把人家一个姑娘弄成你小老婆的。”
何雨柱看周围没人,偷偷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也是我老婆,对你承诺过的我从没忘也没变过。”
白乐菱没挣脱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睛稍稍泛红,抬头看着他道:“我知道,我能感觉的出来,其实你最喜欢我。”
何雨柱笑了笑,深吸口气:“其实我从没掩饰过自己卑鄙无耻的一面,你忘记了?在你跟我之前我就说过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白乐菱点点头:“记得,所以今天我其实并没有想要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