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处有熟人倒也不奇怪,这姑娘是东四街道办的办事员,叫李静。
看到这姑娘在这,何雨柱稍微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
三泼皮母子上班的878厂在朝阳区的酒仙桥那块儿,也就是后来的燕微电子厂。
而如果在内城住的职工,大概率也就是在东四头条到十条这一片,因为这一块儿是各个单位宿舍的集中地。
再加上沈荷大半夜的被送到首都医院,可不就是住在附近嘛,何雨柱因为买房的缘故,跟东城区好几个街道办都经常打交道,这遇到熟人还真挺合理。
李静看到何雨柱牵个孩子进来,也有些诧异,连忙起身道:“何主任?您怎么也在医院?”
“搁这儿住院呗,小李你呢?跑来医院干嘛?”
李静指了指床上的沈荷,语气带着些公事公办的无奈:“派出所联系我们单位了,说片儿区里有位女同志被虐待到吃耗子药的地步,我们主任让我过来盯着点,看看情况,等上边的处理意见,后续街道这边也得跟进。”
她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看他不像有病的样子,不禁疑惑道:“您这是…哪儿不舒服?”
何雨柱语气带着点自嘲:“让人给打伤了呗。”
李静顿时瞪大了眼睛,音量都提高了些:“啊?谁啊?谁敢打您?还把您打住院了?”
何雨柱用下巴朝沈荷那边点了点,语气讽刺:“就她男人,现在看来,这三泼皮一家子是归你们片儿区管了?”
李静仰头看了看何雨柱这一米八,肩宽腰窄的身板,一脸不可置信:“三泼皮能把您打伤?”
何雨柱摆了摆手,依旧是老理由:“唉,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多扯,转而问道:“我说小李,这女人被那母子俩折腾成这个鬼样子,都闹到要吃耗子药了,你们街道办之前就没管管?”
李静一听这话,有点无奈的诉苦:“何主任您是不知道,这母子俩…唉,真是没法说,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他家的问题我们也不是没做过工作,调解过,也批评教育过,可每回那母子俩在我们面前都保证得可好了,态度那叫一个诚恳,转头就…”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沈荷,语气更加无奈:“最关键的是,这个沈荷同志,我们街道的同志每次上门找她了解情况,她要么低头不说话,要么就说没事、挺好的。”
“您说,这当事人自己都不吭声,我们还能怎么办?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