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叔叔绝对会给你爸爸一个公道的。”
可乐兄妹俩过来后,陈五珍也忙活的没见到他俩,听公安这话,这男孩儿居然是何雨柱的儿子?
这会儿看着他跟小宫同学一大一小手拉手的和谐样子,陈五珍内心简直是波涛汹涌,宫樰你这路子也太野了,这就混在人家家庭内部了?
她拽着宫樰返回自己病房,路上不停的给她暗示,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儿子老婆跟公安都去沈荷那边了,何雨柱作为一个伤到脑子的病人确实不太适合全程参与,相信冉秋叶能处理好的。
冉秋叶一会儿肯定会抬出妹夫的关系,而且她们一家是归侨身份,后边还有国侨办跟侨联站台,东华门派出所的想和稀泥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担得起责任。
更何况以自己跟他们所长推杯换盏的关系,于公于私,不站在自己这边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
法律好像还真没有,现在只有一部根本大法,正式的刑法要等七月份才会出来。
果冻一看众人呼啦抄全走了,他也跑去跟着看热闹,沙沙看儿子跑出去刚想起身跟着,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手腕。
“沙沙你干嘛去?你们都跑了谁陪着我这个病人?”
沙芮芯停下动作,柔声解释:“我怕果冻在医院乱跑。”
“别操心了,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都六岁了。”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再说你儿子机灵着呢,到陌生地方肯定会跟紧他哥哥姐姐。”
他勾勾手指,等沙芮芯靠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果冻的性格最像我小时候。”
这个没错,果冻的性格的确最像何亦安小时候,整个一街溜子。
何亦安五六岁时候有个外号叫半切村,这是方言,就是半拉村的意思,就是说他每天出门不转遍半个村子绝对不回家。
沙芮芯听了,非但没觉得是缺点,反而大眼睛弯弯的打趣道:“那岂不是儿子跟你一样,长大了也有不止一个老婆?我不是能抱好多孙子了?”
还好多孙子?一个我都不会给他们带,老子还是个孙子呢。
“我说的是小时候的我,又没说是长大以后的。”
何雨柱想起自己上辈子经历的那些坎坷跟蹉跎,幽幽道:“一个男人想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沙芮芯偷偷握了握自己男人的手,语气温柔:“那你以后多教教他,让儿子少走点弯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