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声音带着困意跟纵容,低声呢喃:“睡吧,有啥事明早说。”
一夜无话,冉秋叶没等天亮就挪下了床,披着何雨柱的棉袄握着他一只手继续休息。
等早上病房主灯打开的时候,屋里的其他人才发现多了个家属,昨晚冉秋叶过来时候有个病友知道来人了,但黑灯瞎火,他们说话声音又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冉秋叶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俯身轻声问丈夫:“医院应该有早饭吧?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何雨柱精神很足,但还得继续扮演病号,语调也装的比平时虚弱了些:“吃饭先不急,老婆你先去收拾个人卫生吧,等九点钟时候用医院的电话给东华门派出所报案,把昨晚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安排:“报完案你就回家补觉,可乐和可可要是过来的话,你让沙沙等上午天暖和点了再带他们出门,七喜还小,就别让孩子来了。”[今天就写这么多吧,我回来迟了,现在已经困到思维混乱了,再写下去就该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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