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俯身对何雨柱温声道:“何雨柱同志,您现在是脑震荡,这个伤情可大可小,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这就叫护士给您安排病房。”
何雨柱虚弱的叹口气,语气那叫个无奈委屈:“那就谢谢曹大夫了,唉,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无妄之灾。”
曹大夫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宽慰道:“您见义勇为是好样的,我看您的身体素质挺好,相信不会有事的,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充足的休息,不要过度焦急,这对您的伤情恢复也有好处。”
何雨柱配合的闭上眼睛,“承曹大夫吉言,我一定配合治疗。”
曹大夫点点头,转身去叫护士。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被推到了病房,运气非常好,正好跟小宫同学一层,离的还不远,就是没像小宫同学那样捞到小病房,是个六人大病房。
这年头的九点半以后大部分人都睡了,小宫同学记得何雨柱说要跟他保持距离,也没敢跟着去急诊室门口,一直在病房焦急的等消息,时不时看一眼那位还在昏睡的沈荷,连别人跟她说话也没心情回应。
虽然何雨柱对她说自己是装的,可被那个三泼皮咣的一拳砸脑袋上,动静那么大,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宽自己心才那么说?
听到病房外边有移动担架床的轮子声,宫樰立刻从病床上蹦起来,打开门就朝声音方向跑过去。
结果上前一看果然是何雨柱,这会儿何雨柱虚弱的闭着眼,那模样看上去就不像没事的样,她忙低声询问了下随行的护士,得到是脑震荡的结果后,脑袋立刻一片空白,眼泪不由自主的从大眼睛里落了下来。
病房里的病人跟家属一看推进来的是何雨柱,跟护士一打听,居然真被打成脑残了,下意识的就都收着动静,怕影响了何雨柱休息。
护士们安顿好何雨柱就准备离开,刚好陈五珍也赶过来了,就跟同事说这边交给她就行,让同事去值班。
她现在是下班时间,那两位还上着班儿呢。
柱子哥…
宫樰站在床边,声音哽咽。
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她想趴何雨柱身上哭都不敢,那只没受伤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有点不知所措。
陈五珍看着宫樰这副模样,轻轻拉过她左手,压低声音:雪姐别太担心,曹大夫说了,何主任身体底子好,好好休息就没事的。
何雨柱五感多灵敏,他不睁眼都能想到小宫同学现在啥样,让她继续这样误会下去没准儿会节外生枝,没办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