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珍聊天,没见那个熊孩子,病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宫樰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因为无聊。”
何雨柱随口应道。
病床旁边的凳子让陈五珍坐了,于是何雨柱挨着宫樰坐到了病床上,指了指门口空着的那张病床:“那个熊孩子呢?”
“下午嚷嚷着要回家,晚饭时候他爸过来接出院了。”
宫樰回了他的问题,又嗔怪的道:“人家有名字的,你怎么总叫人家熊孩子。”
“哦?那个熊孩子叫啥名儿?”
“王文革。”
何雨柱……
真是好一个应景的名字。
他岔开话题,“你俩聊什么呢?”
“就随便闲扯呗,”陈五珍回道:“雪姐说她演出的事,我跟她说医院的事。”
陈五珍22岁,比宫樰小整整四岁,不过小宫同学因为滋润的原因,面相上也看不出真正的年龄。
那个断腿兄弟闲的五脊六兽的,拿着份旧报纸来回乱翻,偶尔会朝着小宫同学跟陈五珍这边看一眼,他老婆也在陪护着,这家伙这趟房顶算是爬的值了,整个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
“我给你俩讲个故事吧。”
何雨柱陪两个女人聊了几句,突然觉得应该来个攒劲的节目,就提议道。
陈五珍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宫樰警惕的看着他,怕他又要讲很黄很暴力的那种,警告道:“你又要讲什么?不许讲那些不合适的。”
“放心,今天讲个应景的。”
何雨柱冲她笑笑,继续道:“咱们现在在医院,就讲个关于这个医院的吧。”
“你俩年纪小,小雪又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医院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在1921年建的,那时候我也没出生,但是我讲的故事是我十来岁时候听到的…”
于是何雨柱就讲了个解放前版本的解剖室的旧窗户,他故意压低声线,一惊一乍,鬼声鬼气的,把两个姑娘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断腿哥们儿跟他老婆也凑了过来,两人瞪着眼睛专注听着。
反正这个故事何雨柱已经讲过两三个版本了,给自家三个跟小朱国王都讲过,只不过给小朱讲的是医学研究院版本,吓的小朱那段时间晚上都不敢在院里晃悠。
不过那会儿都是在私底下给几个女人讲,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