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干着活,脱口说出自己的答案:“本事厉害最重要,有后台的妖怪都打不过孙大圣。”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也不管儿子有没有看到,然后煞有介事的纠正:“错,是有后台最重要啊,武功再高有什么用,出了社会要讲背景,讲势力,讲人情…”
冉秋叶进屋后立刻打断了丈夫的清晨小课堂:“讲什么讲,你少跟儿子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才多大,你跟他说点美好的东西不行吗?”
何雨柱看着进屋的媳妇儿,似乎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整个人的状态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直起身,看着窗外跟念稿子似的说道:“人间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且易逝的,就好像这美丽的夕阳…”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打断他的文艺发言:“现在是早上,太阳才刚冒头,哪来的夕阳。”
何雨柱立刻捂着胸口跟被逼着唱喜羊羊的雷大头似的开始表演。
“一大早的就跟我抬杠,哎我尼玛,我的心脏,大哥我受不了了。”
冉秋叶憋着笑捶了他一下,随即问道:“别闹了,赶紧干活,你这是要做啥?”
何雨柱恢复正常,回道:“做肉饼,香港肉饼。”
“你要说的是不是香河肉饼?”
“香河不是做家具的吗?”
冉秋叶一愣,“香河是做家具的吗?”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香河这会儿还不是那个庞大的家具集散地呢。
冉秋叶没再跟他瞎扯,转头问自己儿子:“可乐,你乐菱妈妈跟弟弟妹妹起床没?”
可乐老实回答:“没有,我出来时候弟弟妹妹还没醒呢。”
冉秋叶点点头,蹲下身又在儿子那张漂亮小姑娘似的脸蛋上亲了口,站起身道:“你们父子俩努力干活吧,我回那屋洗脸刷牙。”
等亲妈出了门,可乐才抬起胳膊用袖子在刚被亲妈亲过的那边脸上蹭了蹭。
何雨柱看到儿子的举动,打趣道:“你小子还嫌弃你亲妈啊,擦什么呢?。”
“我早上起来还没洗脸。”
“没事,你妈早上起来也没刷牙。”
……
家里如今没有一个需要去上班或者上学的,所以今天的早饭比平常稍微晚了点。
餐桌上,白乐菱看着眼前的肉饼,低头闻了闻说道:“大早上的就吃这么油啊,我估计十五过完我得胖好几斤。”
何雨柱把切开的饼给冉秋叶和白乐菱一人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