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个千八百岁?”
宫樰噗嗤一乐,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怼了他一下:“就你怪话多,人咋能跟王…乌龟比,都不是一种生物。”
“都是动物嘛,还有,你说的乌龟不是王八,鳖才是王八。”
宫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反驳道:“少扯,那骂人为什么要说乌龟王八蛋,不说鳖王八蛋,也不说甲鱼王八蛋?”
何雨柱稍愣了下,摇摇头失笑道:“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家小雪跟着我好的没学,尽学怎么抬杠了。”
宫樰娇哼一声:“你还知道我跟着你学坏了啊?那还不赶快教我点好?三年了都还没教会我弹吉他。”
何雨柱无奈的耸耸肩:“吉他是需要大量时间练习的,你团里演出任务那么忙,我既没有时间教你,你也没时间练习。”
走廊不长,两人很快走到尽头,何雨柱靠在墙壁上,话锋一转,说到一次借调的事,神色认真道:“话说这次长影借调你演主角也许就是你事业的转折,从此以后,你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电影明星了,再加上社会越来越开放,想必用不了多久,以你的长相气质,估计得有亿万人都会拿你当梦中情人。”
看四下无人,宫樰嘿嘿笑了笑,凑近何雨柱耳边柔柔的道:“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情人。”
这姑娘现在好会呀,真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何雨柱也低头凑近宫樰,轻声道:“那我应该很幸运了吧?是不是离我吃软饭的时候不远了?尽管一个花女人钱的男人是最没用的,但好在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脸。”
宫樰抬眼看向他,目光柔和,尽量用最轻最深情的语气道:“你就嘴硬,但是心比谁都软,柱子哥,我从没后悔跟你这三年,以后可能还有十年、二十年,因为…我爱你啊。”
何雨柱坏笑着挑挑眉,切换成粤语:“我唔同意你嘅观点,我最硬嘅唔系把口,系第度。(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最硬的地方不是嘴,是其他地方)”
宫樰看他那促狭的笑就知道他又在破坏气氛,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娇嗔道:“讨厌,总在这个时候不正经,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看你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何雨柱温柔的笑了笑,低头凑近她耳边:“I love you…too.”
这句姑娘听懂了,大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看着姑娘一脸小幸福的模样,心说这年头的女人真好哄,连未来的大明星都这么容易满足,就是不知道她未来出名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