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唠叨了好一会儿。”
白乐菱还没说话,她旁边那个姑娘突然开口:“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讲,谁说女人三十岁就必须要结婚的?就算男人是必需品,婚姻也未必是吧。”
这位女士这个年纪就这么猛了吗?怪不得后来能有那么多经典语录呢。
何雨柱上辈子就比较欣赏这位,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他没有争论,顺着姑娘的话正色道:“您说的对,我非常认可您的观点,但是那姑娘她妈不认可。”
白乐菱奇怪的瞅了何雨柱一眼,自己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都没有了平常那种轻松洒脱的劲儿。
那姑娘本来以为何雨柱会跟她勥几句呢,结果就这?
不过嘛,难得能在国内遇到认可自己观点的人,值得聊聊。
姑娘挪了挪位置,看向何雨柱,问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你是不是也认为婚姻不是女人的必需品?”
“啊?”
何雨柱迅速整理了下思路,说道:“我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女人不应该被定义,婚姻也不应该被定义,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自然该尊重别人的选择跟生活方式。”
那姑娘点点头:“你说的虽然差点意思,但已经是我回来这些天听到最有趣的观点了。”
接着又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是爱情?”
爱情?爱情不是叫爱尼玛卖麻花情吗?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怎么没两句话就又勾起姑娘的谈性了?可我不想和你讨论啊,你别注意到我。
何雨柱立马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道:“这个我不懂,我只是个厨子。”
那姑娘没听到想要的对话,皱了皱眉略微不满道:“看来你这人说话也跟别人没什么不同,还以为遇到了个有意思的人呢。”
何雨柱冲她客气的笑笑,果断转移了阵地,看向冉秋叶道:“对了老婆,你们聊什么呢?”
冉秋叶也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于是没有细说:“就是聊聊那边的一些人文、音乐、艺术什么的,闲聊着玩儿的。”
白乐菱插话道:“秋叶姐给我们弹了会儿吉他,她学了这么久还是不如你弹的好,总觉得她有点死板。”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你秋叶姐是学古典音乐的,规矩难免有点多,不像我,根本不听她这位老师的话,尽琢磨野路子。”
白乐菱没理会他话里又拿冉秋叶顶缸,探身拿过吉他,递给何雨柱道:“你再给我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