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没准我跟钟跃民还有一段儿呢。”
何雨柱慢悠悠的道:“但没有我的话,你那一段儿也长不了,再说你不是要等他长大吗?还等不等了?”
周晓白喘了两口气压了压火,语气软了下来:“好像也没那么想等,我其实就是在部队时间长了,一时有点不适应,没准儿啥时候就有对象了。”
何雨柱笑道:“那我提前恭喜你了,到时候带过来我给你参谋一下。”
“带给你看一准儿又得被你搞黄喽。”
周晓白冲他翻个白眼,语气放缓继续道:“咱们这么些年通信,我不开心或者因为有些事纠结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你在信里开解我,说实话,我回来以后再收不到你的信还真有点不习惯。”
“同城也可以写信的嘛,这个不影响。”
何雨柱觉得话题有点不对劲,赶紧拉回正题:“咱们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你到底帮不帮忙?”
周晓白大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着道:“我先打听下剧团的情况再说,先见识一下得去看看让你求我帮忙的姑娘长啥样。”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紧叮嘱她:“你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啊,别本来我跟人家挺纯洁的关系,让你再给整出误会。”
这下周晓白没再吓唬他,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放心吧,我是那样人吗?我是去了解一下团里的安排,总不能因为个人的事耽误集体吧。”
何雨柱给她比个赞,假模假式道:“觉悟真高,不愧是将门虎女。”
“你才虎呢。”
“夸你也不行?”
“不行,夸的不顺耳。”
“等你六十岁就耳顺了。”
两人逗了半路嘴,这十来年的信没白写,68年夏天时候这姑娘捏自己胸被他看到还会脸红呢,看看现在…现在估计也得脸红,那情况能有几个大大方方的。
等到离开大院门口不远,何雨柱停下脚步,对周晓白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还得去下一家,过年这两天太忙。”
“你去白乐菱家吗?我回来还没见过她,也没听说她结婚。”
周晓白随口问了句,随即反应过来,气哼哼的道:“你还说我,你小姨子跟我同岁,生日还比我大,你怎么不说她?”
何雨柱挑挑眉,笑着道:“我说她的时候你又看不见,她经常被我刺,哭爹喊娘的。”
周晓白自然感受不到何雨柱话里的高速漂移,撇撇嘴不屑道:“哄鬼去吧你,就她那脾气,你哭爹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