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接财神。
他打开窗户散了会儿屋里的味道,陪老婆孩子们又看了会儿电视机里的重播,十一点左右就把中院的旺火点着了。
不点不行啊,可乐兄妹俩明显就困了。
然后他就带着孩子们开始放烟花,今年他不算那筐小鞭炮跟二踢脚,光各式烟花就买了六十多块钱的,那叫一个豪横。
不过这些不能一宿放完,还得给破五跟十五留着点。
院子里的邻居都被可乐他们的笑声吸引了出来,也在这个时间跟着何雨柱把各家的鞭炮点燃,虽然没有何雨柱买那么多,好歹一挂小鞭,几个二踢脚,也算过年的个仪式。
随着各色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又一个羊年,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一轮儿了。▽
晚上守岁是不可能守岁的,晚上十二点,四合院再次陷入了安静,院子外面偶尔还会传来一声不安分的炮声。
可乐回了自己房间,可可白天玩儿的累了,在正房炕上撅着小屁股睡的跟头小猪似的。
何雨柱没有关正房门外的院灯,但是灯光没能穿透厚实的棉窗帘,屋里依然一片黑暗。
“老婆。”
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轻声响起。
冉秋叶转身搂住丈夫的腰,声音带着点困意:“怎么了老公?”
何雨柱轻轻摩挲着媳妇儿的头发,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语气有些回忆的味道:“1967年,那年是丁未羊年,大年初一咱俩领的结婚证,现在到了己未羊年,咱俩结婚整整一轮儿了。”
冉秋叶把丈夫搂的更紧了些,轻声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呀,这十二年我觉得过的很精彩,也很幸福,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何雨柱凑到自己媳妇儿耳边吹了口气:“那老婆我们要不要打响羊年第一炮?”
酥酥痒痒的感觉顿时顺着耳朵传遍冉秋叶全身。
她翻身跨到丈夫身上,在黑暗中准确吻住他的嘴:“那就来吧…”
“等会儿,”
何雨柱突然顿了下,“这场景我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呢?”
“可不是,”
冉秋叶缩在被子里,声音含棍不清:“今天早上就…来过一回你忘啦…”△
第二天,大年初一,大太阳地儿,天清气朗,无风,是个好天气。
狗日的春节假期怎么还不恢复,一到过完年的休息日就不能在家待着。
今天何雨柱他们一家都有任务,还需要兵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