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眼睛盯着小黑白电视机的屏幕,随口回道:“她给我当班主任时候教的是语文,又不是音乐课,再说前些年吉他那东西犯忌会,冉老师门儿都不出,谁知道怎么教的。”
“去冉老师家教的呗。”
槐花回头看了眼在炕上给鞋面刷浆的贾张氏,压着声音道:“妈当初还说冉老师家那么些房子被收走了呢,现在不还是人家的。”
她羡慕的叹口气:“咱家要有那么多房子多好,你一间,我跟我姐一人一间,那都还富裕。”
棒梗扭头看了眼槐花:“那谁让你没赶上呢,你要是大个十来岁,没准儿还能抢套房子。”
要是亲妈当初嫁给何雨柱的话,那三间大房子没准儿还真能归了自己,可是奶奶不同意,后来冉老师弯道超车,亲妈也只能熄了那个心思。
槐花撇撇嘴,指了指后院方向:“那有什么用?后院光天叔也不是没抢,还不是被赶出来了,这都在后院他家那小房窝两年多了。”
冉秋叶听到自己家后窗户的动静就知道男人会回来,干脆指挥儿子闺女给活收个尾,她自顾自回了自己家。
屋里拢音,她一开门冷不丁的差点被穿破耳膜,连忙大声喊自己男人:“柱子哥,别吹了,你又从哪弄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何雨柱停下自己的演奏,转头看着自己媳妇儿,嘴里的哨片发出两个婉转曲折的音。
这两声没那么尖利了,冉秋叶好奇的看着自己男人,他嘴里明显含着东西,刚才的动静她居然准确听出来是老婆两个字。
冉秋叶凑近丈夫好奇道:“柱子哥,你嘴里是什么?”
何雨柱从嘴里拿出哨片,在媳妇儿眼前晃晃:“蜜蜜。”
“秘密?”
冉秋叶挑挑眉,忍俊不禁道:“我就是问你这个乐器叫什么?这算什么秘密?你这也跟我保密?”
她两根手指从丈夫手里捏过哨片:“这算是乐器吧?”
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当然算了,我说这个东西就叫蜜蜜,官方点的名字大概叫口琴子还是口弦什么的。”
冉秋叶也不嫌弃这玩意儿是刚从丈夫嘴里拿出来的,也学着他的样子含在嘴里,试了几下但是没发出哨声,只有气声。
她又拿出来递给何雨柱:“老公你再给我吹吹,这怎么响?”
何雨柱故意皱着脸拒绝:“上面沾你口水了,我嫌弃你。”
冉秋叶轻笑着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