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呢,看不到他俩回来我能放心吗?”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撇撇嘴道:“二十六七奔三的人了,还他嘛孩子呢。”
秦淮茹坐上后座,反驳道:“那槐花才十六,她总是个孩子吧?”
“长的亭亭玉立的,算大姑娘了。”
秦淮茹眼睛一转,突然凑近了些,又压低声音异想天开:“我家槐花漂亮吧?以后给你当儿媳妇儿怎么样?”
何雨柱……
合着这娘们的终极幻想还没熄呢?虽然她也就是想想了,可想也不行啊,想也有罪,山鸡哪能配凤凰。
一路上没搭理老娘们儿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何雨柱直接把秦淮茹送到了七车间门口才回了办公楼。
办公室没了邱玲就像没了生气,他离开轧钢厂也进入倒计时了,整个人难免有点百无聊赖。
生活中的因果越多,烦心事越多,不说那些个女人,就连小李子这个未来的功夫皇帝都开始给自己找麻烦。
这家伙居然开始试探何雨柱给他的保护罩到底有多坚固了,训练有了偷奸耍滑的现象,觉得有干爹兜底就变的不再害怕教练的威胁。
这家伙的表演型人格开始出现,他可能发现即使不喊口号、不无条件服从,依然不担心未来,吴教练原有的那套话语体系在他身上已经就没啥作用了。
这尼玛的舍本逐末了啊,你的根本是结实的武术功底,而不是那些动作设计跟镜头语言啊,难道真不当明星当武指吗?
得给这货来个狠的了,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在办公室待着无所事事,何雨柱干脆出了办公楼,轧钢厂的委员会还在,不过跟生产分开了,最远到明年,这个部门就该撤了。
老杨官复原职,还是厂长,现在主抓生产。
前面那十来年的恩惠跟喂狗差不多,李怀德在的时候,何雨柱可以到处摸鱼,新来的主任来的时候,何雨柱依然可以我行我素。
结果老杨重新上台后居然找他谈话,说他不要忘记自己的阶级,不要忘记艰苦奋斗的决心,还督促他进步,说他行政级别跟岗位不符,要给他加加担子,一副语重心长我为了你好的样子。
尼玛的,你认为自己很幽默是不是?我要进步还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咋不让老子进部呢?
破厂子再也不想待了,最多撑到天气暖和,调不了岗老子就辞职摆烂去,什么粮食关系福利分房,这玩意儿对其他人重要,对何雨柱鸡毛用没有,他是缺房子还是缺吃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