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忙忙碌碌,时间晃晃悠悠。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滑到了五月底,轧钢厂闲人何雨柱,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楼下偶尔路过的职工。
现在厂里大干特干,车间的工人们忙的不可开交,办公室的人却没那么多的营生,全靠自己没事找事,在报告跟会议中折腾出点自己的价值。
轧钢厂的库存都特么堆到八十年代了,还大干特干呢,这生产惯性真大,好像机器停了社会就不会转似的。
现在南方类似于傻子瓜子那样的村子,一年能创造多少经济价值?何雨柱的记忆不太清楚,只记得好像挺多的,不到百万也有个大几十万?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跟眼前这庞大却略显凝滞的国营体系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济转型似乎成了必要的事情,怪不得要改开呢?这潭水再不搅动,就成死水了。
正当他目光涣散毫无焦点胡思乱想时候,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
何雨柱回头,是自己的办事员,一个回城没考上大学的知青,现在边工作边复习,打算在明年高考时候憋个大的。
毕竟轧钢厂出了文理状元跟文科榜眼的风水宝地,何雨柱又跟几个考生都有关系,被当成了高考吉祥物,自己这位办事员就经常需要找他请教,然后何雨柱给灌几句鸡汤,立马就信心百倍精神抖擞的。
你跟我请教有个屁用啊,邱玲她们考的好是因为她们比别人复习了更长时间,而不是因为她们比别人更优秀。
平平无奇的办事员把自己写的东西递过来,一脸期待的道:“何主任,这是我写的下个月的卫生文明月活动,您看看怎么样?”
何雨柱假装认真的浏览一遍,马上表情真挚的比了个大拇指:“真棒,小李,你当办事员真是屈才了,能力就是强,写的非常好。”
棒个屁,这不就是自己过去写的那套东西翻来覆去的用吗?没点新意。
你搞卫生不整戴出白手套蹭边边角角,拿着杯子喝马桶水这种逆天狠活,怎么能显出魄力啊?
小李办事员听了这种直白的夸奖很高兴,立马激情满满的请示:“那何主任我就通知下去了?”
“没问题,去吧。”
何雨柱挥挥手打发了这只充满干劲的小蜜蜂。
办公室闲的没事,然后他就溜达去了七车间,他前段时间跟老汤配合做了个箱鼓,这两天正在手搓踩槌。
老易不在厂里,干点私活真是不方便,要是以前的话给他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