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el California〉完整弹一遍下来大概要七分钟左右,反正白乐菱说安全,何雨柱决定相信自家小媳妇儿,无视了周围被琴声吸引,越来越多靠近的学生,玩儿的那叫个开心。
起初他弹的还是Hotel California,但是五分钟以后就越来越不像,开始往里面乱加旋律,直到结束前用Hotel California的尾奏收尾,这一首曲子大概弹了有十来分钟,最后为了安全起见,尾奏完了他又加了半分多钟泛音版〈我的祖国〉,算是添一道保险。
在他给老婆孩子们表演的过程中,邱玲跟尤凤霞就那么一直呆呆的看着弹琴的何雨柱。
白乐菱怀里抱着七喜,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男人,而是微微眯眼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身体随着旋律轻微的晃动,手还在自己儿子的小短腿上轻轻打着拍子。
微风拂过她额前的刘海,让白乐菱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上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许温柔的沉静。
七喜还小,并不懂的怎么欣赏亲爹的琴声,但是他觉得爸爸手里那个东西是个不错的玩具。
邱玲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在六七分钟时候突然惊醒,弯腰抱起白乐菱怀里的七喜站到了长椅的另一侧,把孩子移出了人们的关注点以外。
围在何雨柱周围听他弹琴的学生们都是轻手轻脚的过来,站定后也默契的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大家都静悄悄的,只有一段陌生的旋律在1978年春天的未名湖畔自然流淌。
人群中也有一些有见识或者是家庭不错的同学,他们有的能接触到吉他这种乐器,甚至有个别一两个类似于白乐菱这种阶层的学生,隐约听过Hotel California的旋律。
但这年头普遍都是技法严谨的古典吉他,何雨柱这种随心所欲的玩儿法看着的确新鲜,而且两种琴的音色也不一样。
何雨柱最后一个音落下,周围的寂静还在继续,直到他对回过头来的小媳妇儿笑着问道:“怎么样,这遍弹的还行吧?”
围观的同学们听到他说话才知道曲子已经结束了,还不等白乐菱回话,就立马开始鼓掌,连尤凤霞都一脸激动的拍着小巴掌。
趁着这个时候,邱玲又在七喜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让他别忘记了和玲玲姨的游戏,还得继续喊白乐菱小姨。
何雨柱回头对围观的学生笑着点了点头,立马有积极的同学问他:“同学,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