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啥调?他有点说不准,毕竟他不是绝对音感,这也没个调音表。
他试了几个和弦,然后自上而下拨了个琶音,开始弹那首非常着名的前奏,他为了旋律不单调,中间加了指弹的打板、拍弦等技巧。
三个女人只有白乐菱听过〈加州旅馆〉,她还想跟着唱几句呢,结果刚想开口,发现前奏没完,再想接上,前奏还没完,这前奏也太长了,你玩儿我是吧?
小媳妇儿正要开口问呢,就看何雨柱已经停下了。
“好了,你要听的前奏弹完了。”
何雨柱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还想听什么?
白乐菱有点不满,她还想跟着夫弹妇唱一下呢,结果你这么短,这有三分钟吗?
“你再给我完整的弹一遍,这次我要跟着唱,要是我掉拍子的话你配合着点。”
“你记住歌词了?”
“好像没有啊。”
白乐菱看到何雨柱的琴音已经把周围的学生吸引过来了,想着Hotel California的歌词在这年头好像有点不太安全,这里是北大,虽然现在刚开始流行学英语,可万一有人能听懂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立马改口:“算了,你再完整弹一遍这首歌吧,弹旋律,我想听这个曲子。”
自己儿子的亲妈的要求自然要满足。
“好的。”
吉他琴箱里配了个变调夹,何雨柱决定好好玩玩,他把变调夹夹到了一品,前奏过后马上移到二品升了半个调。
这次他打算用指弹的技巧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完整演绎一下这首Hotel California,打板、拍弦、勾弦、击弦、滑音…各种技巧随着心意一股脑的往里加,弹的花里胡哨的。
虽然没有音响,但好在穿越后的身体被加强过,手指力量跟灵活性挺强,击弦、点弦的声音倒也挺响的。
白乐菱抱着七喜坐在椅子的另一边,邱玲扶着白乐菱的肩膀站着,而尤凤霞则是一只手托着小脸蹲在白乐菱身前,另外一只手握着七喜的小手。
三个女人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弹琴,白乐菱见听何雨柱弹过很多回,包括给自己唱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歌,现在这幕倒也显的平常,反而在心里对比了下自己送他的这把琴跟他自己那把,心里更加不满了,觉得自己当了大头,五百多美金这么大一笔钱花的有点冤。
邱玲则是惊讶何雨柱居然可以把吉他玩儿的这么花,以前他用那把打了补丁的破琴也没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