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何雨柱抱怨:“这新换的衣服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儿子在那边时候干干净净的,回院子以后不是一身土就是鼻涕拉嚓的,给他带的衣服都不够换了。”
何雨柱泡了壶茶坐在中堂的餐桌边上,正在写给老白的外交部三产计划,听到白乐菱的抱怨后反驳道:“废话,在那边儿时候儿子整天闷在你家小楼里,上班时间他有爸的生活秘书照顾,下班时间你跟妈看着,他去哪脏去?再这样下去儿子就是不自闭也会被你们几个女人养成娘炮。”
这份计划他早就写过了,不过他以前是纸上谈兵,很多东西都没考虑周全,初六吃完饭跟白临漳讨论后,要重新修改一下。
白乐菱不服气的回怼:“我儿子才不会是娘炮,等明年我就送他去机关幼儿园,再大点我们也学功夫去。”
何雨柱懒得跟她争论,七喜在老白跟前儿长大,老白对他比亲孙子都疼,人家这种有传承的人家,以后大概率不会把七喜养废。
现在你写个方案也不能跟上辈子做PPT似的,只要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写明白就好,这年头你写点什么东西必须得在立场上站住脚,拐弯儿抹角的。
何雨柱手边放着小红书跟社论,时不时还要翻一翻插两句话进去,也就是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棒梗,过年好啊,你上学的东西准备怎么样了?
靠,是韩春明这个崽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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