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条胡同,屋里太冷,他把炉子点着后拿出本备用的工作证,照着上面的照片开始捯饬自己。
他的手艺太潮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桃条胡同某个小院子的大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同样半长花白胡子的老头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后,这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佝偻着推了一辆除了轮子跟车架,啥也没有的破自行车出来,锁上门后迅速离开了胡同。
何雨柱打听后总算明白那家人为啥拼着被戳脊梁骨也要算计沙沙了。
他家五个孩子,三个已经结婚,但是剩下两个实在是没钱也没地方给他们娶媳妇了。
五个孩子都是儿子,上午跟他妈到四合院的那位是老四,叫曹四勇,比沙沙小两岁,跟邱玲同岁。
真尼玛的能生,甩籽儿呢?人多力量大是吧?
沙沙家老的老,小的小,胡同里都知道这姑娘从小就话不是很多,漂亮,看上去还老实。
身份是寡妇,儿子年纪小,亲妈年纪大,最重要的是,她是全市理科状元,未来肯定是干部,工资会很高。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血包,没人撑腰(家里没男人),有软肋(有个儿子),易控制(道德绑架不行就揍嘛),能挣钱,未来没准儿还能给侄子侄女安排工作,天生牛马圣体啊。
曹四勇一家的认知也就到这个程度了,在他们这个水平的认知里,光想着美事儿,根本不考虑人家配不配合,眼前他们发现的利益能把他们为数不多的智力冲击的七零八落,他们不是坏,而是又坏又蠢。
比如“你表哥要结婚,把你的房子过户给我家”,这种话都有人能说出来,还有什么是蠢人做不出来的?
何雨柱不想当法外狂徒,但老曹家却有当法外狂徒的基础。
何雨柱加了个班,一下午跑了三个地方,曹四勇家附近、暖瓶厂大院、那个媒婆家的附近。
这种事情分成两天容易被抓住尾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没准儿会被逮。
但愿他们喜欢自己送给他们的春节礼物。
何雨柱在东四小朱那个院子里收拾完回家后都过晚饭时间了,冉秋叶习惯了丈夫不按时回家,到饭点就跟儿子闺女吃饭,家里从不会发生围着餐桌等丈夫/爸爸回家的戏码。
她以前倒是想搞这种形式来着,但是被何雨柱叫停了,他认为回家的温暖是老婆孩子跟冉秋叶的被窝,又不是那张放着冷菜的餐桌。
???我咋那么爱押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