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没有背景被劳动改造的,你还好意思说怎么过来的?
你们一家真应该把白临漳跟何雨柱两人的牌位供上,每月初一十五给上个香。
昨天半下午何雨柱就来过一趟,告诉这两口子今天上午跟冉秋叶过来,到村里时候老丈人跟丈母娘已经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王姐归来。
院子里有几位村里的干部,还有在这边参加劳动的几个知识分子跟知青,这些人无不满眼羡慕的看着这即将回城的两口子。
何雨柱跟几位领导散了圈烟,回屋一看这大包小包的,就对冉良君道:“爸,您二老把书籍资料带上就行,这些旧衣服旧被褥就留给村里其他需要的人吧,家里我都给你们准备好新的了。”
两口子这十来年在村里已经有点养成节了俭的习惯,陈佳慧还好,冉良君都快成为个真正的村民了,还有点不舍。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舍不舍,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动手往外扔东西了,最后只留下书籍资料跟贴身物品,还有几件比较新的衣服,剩下的破锅烂碗棉袄被褥都丢在了一边。
你们当初奢侈的习惯呢,这怎么啥都带,拿回去看着碍眼,卖破烂儿还不如留在村里结个善缘,那几个知识分子冬天住的地方走风漏气,这些对他们更重要。
冉良军还有点可惜,想说两句,被冉秋叶不由分说就拽的远远的了。
两口子跟村里人告别,把棉袄被褥都送给了那几个同病相怜的,跟冉秋叶坐到后排点了回城按钮。
一路上冉秋叶一家三口在后面回忆过去评说现在展望未来,何雨柱没怎么插话,只是跟局里的司机有一句没一句都闲扯。
车直接开到了千竿胡同,司机看这一家重逢的样子估计也挺忙活,拒绝了回屋坐一会儿的邀请,直接开车回单位去了。
冉秋叶打开依然斑驳的大门,带着爹妈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冉良军一看那个大门好像跟记忆中有哪不一样了,但看着还这么旧,以为院里也跟过去一个德行呢,结果绕过没变样的影壁一看。
好家伙,院子里的所有房子的门窗跟瓦片都是崭新的,西厢房好像连正面的墙都拆过,窗户全部都是通透的玻璃,窗棂雕花,整个院子鲜艳的很。
院子里用青砖做了个十字形的硬化,连通每一间房子,还加盖了个亭子,空地上是一些看上去像锻炼器材的东西。
回头一看怎么有两间倒座房不太一样,趴玻璃上一看,屋里挂着个沙袋,地面不知道铺的什么,但肯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