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冷不冷?”
何雨柱抱紧怀里的可人儿,在姑娘额头亲了下才柔声道:“不冷,想到能看到你心里一片火热,怎么会冷呢?”
说要不等小宫同学继续腻歪,就在她后面拍了拍道:“好了,我把棉袄脱了,身上怪凉的。”
“嗯。”
小宫应了一声,赶忙动手帮何雨柱把围巾棉袄脱下来挂在一边,接着问道:“柱子哥你过晚饭了吧?”
“吃过了,小雪你呢?”
小宫同学给他挂好衣服后又忙活着给他倒水,一边催促:“我早吃了,我烧好了热水,时间不早了,你赶快洗漱咱们早点休息。”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一看桌子上放着几张纸,上边是姑娘的画稿,旁边还放着本书,看来小宫同学过来后也没闲着。
良宵苦短,磨叽个屁,何雨柱喝了口热水后马上起身洗漱抱着小宫同学进了被窝。
两人两个多月没在一块儿了,小宫同学也不是当初啥也没经历过的时候,这么久没见,食髓知味的她憋这么久哪还能平静的了,什么羞涩跟矜持,都见鬼去吧。
所以双方刚一接触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毫不压抑自己的热情,战斗异常的激烈。
一场蓄谋已久的遭遇战一直打到小宫同学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为止,然后才在何雨柱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现在天色亮的比较晚,何雨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因为厚厚的棉窗帘几乎隔绝了外边的一切光线。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五点半,他感觉到宫樰也醒了,于是把她往紧搂了搂轻声道:“小雪早啊。”
小宫同学估计是被憋醒的,搂着何雨柱脖子用沪上姑娘那种软软的语气呢喃:“柱子哥早,尿尿急,快开灯,屋里黑煞。”
呃…这姑娘对家乡话还真是执着,前两年她刚来那会儿在团里坚持不说普通话,搞的同事觉得她说话是在唱评弹。
跟何雨柱认识后还是在他的劝说下开始认真练习普通话,要不到她出名时候说普通话还带着口音呢。
何雨柱把台灯打开,姑娘从他身上爬过去下床穿拖鞋去解决个人问题,一点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动不动就扭捏的羞涩。
完事儿宫樰又急忙钻进被窝,赶忙抱紧何雨柱给她取暖:“屋里厢冷冰冰个,冻煞了啊。”
何雨柱感觉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看来是真觉得冷了,于是笑着道:“要不我起来去弄一下炉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