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你怎么了?今天这是要通知什么?”
何雨柱马上调整表情,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又有什么大事儿。”
“能有什么大事?估计也就是演习之类的。”
冉秋叶这么说也不奇怪,四九城从69年十月开始,有时候会搞防空演习疏散群众,今年地震后还经历过几次抗震演习。
何雨柱把冉秋叶的手拿开,站起身准备去穿长裤。
“不管怎么样吧,老婆我得去单位看看,你在四点钟之前把可乐跟他妹妹叫回来看着别让他俩乱跑。”
冉秋叶知道轧钢厂那边儿住棚子的也不少,也理解万一有大的演习丈夫这个领导最好还是在场的好。
“好的柱子哥,你放心去吧,顺便去趟桃条胡同,让乐菱跟沙沙快点回来。”
“好的,我现在就去。”
何雨柱换好衣服,出门骑车先去了桃条胡同,拒绝了白乐菱让他留下交作业的无理要求,说是冉秋叶找她俩有急事儿,让她俩赶快回四合院,然后自己去了单位。
单位二食堂旁边那块空地上的人不少,因为这里都是干部楼跟职工宿舍那两栋筒子楼里住的职工和家属,目前这种高层建筑的居民根本不敢回屋,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据何雨柱在后世对这个时间段的了解,有的人甚至在地震棚里住了一年多,一直到77年冬天才全部回了自己家。
今年过后,四九城的四合院就没法看了,几乎每个大杂院都挤满了私搭乱建,搞的进个院子跟打巷战似的。
轧钢厂的棚区这边可热闹多了,小孩子的玩闹声,女人们干活聊天声,男人们扎堆儿吹牛的动静,跟人间交响乐似的。
宣传科临时拉起来的喇叭里边放着广播,这会儿又在播放刚才的通知,从三点钟开始,每十分钟一次。
人们只是好奇,但并没意识到四点的通知会是什么,也没当多大事。
何雨柱先去自己的部门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然后找了个可以众览全局的位置站着,想现场看一下老百姓的反应。
四点钟,红星喇叭里响起了广播员的通知声:中…各族人民书…
人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何雨柱眼里的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是有人开始哭泣,然后哭的人越来越多,悲泣声震天动地。
何雨柱默默的从包里掏出上次用过的黑布把胳膊上地震临时保障的袖章换下来,白花别到胸口。
他紧咬牙关,眼泪也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