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呢,他检查了下厢房有漏水痕迹的地方,问道:“小雪,正房有漏水的痕迹吗?”
“我只发现两处,刚好是对着地面,没有漏到床上跟家具上,不过顶棚被泡糟了。”
何雨柱又去正房确认了下位置,两人出门把掉下来的瓦片归拢了下,大部分都摔碎了,好在当初拾掇房子还剩下点,都码在正房西墙下。
他找了个梯子准备上房:“我上去看看能修好不,当初拾掇房子我见工人们干过,实在不行就用塑料布顶一下吧,估计今年是没时间搞了,明年暖和时候重新弄一下吧。”
宫樰问道:“柱子哥你院子里的房子是不也这样了。”
“正房没事儿,后院的三间房子比这还严重呢。”
何雨柱把梯子立好准备上房,宫樰赶忙扶好梯子,关心道:“柱子哥你小心点。”
千竿胡同的西厢房漏了,桃条胡同跟四合院修缮过的都没事,就这边漏水,他嘛的西城区的人手艺也太潮了,这房子还是最后拾掇的呢,结果就它出问题,果然师傅还得找熟悉的。
何雨柱上去看了下,又把缺的瓦片都补上,然后又盖了一层塑料布用瓦片压住,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在房顶上干活外边的都看到了,有个老太太还问他是哪个街道的,有没有劳动服务证。
你他嘛的管的到宽,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袖章戴到了胳膊上,果然没人问了。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奈何换来的是不理解,好吧,那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就是那个刻假章办假证的。
等他在房顶上忙活完,都十二点多了,小宫同学就那么一直在下边抬头看着他干活。
看看这年头的姑娘多好,虽然帮不上忙,但却一直看着,就怕你出啥问题,要是自己老婆的话,早就跑回屋里玩手机去了。
他一下来,小宫同学就把水杯递给他,“柱子哥你快喝点水,晾好的。”
“谢谢小雪。”
何雨柱接过水杯两口喝干,宫樰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被热出的汗。
然后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饭盒,笑着道:“咱俩热的吃饭吧,我本来还说给你送到团里呢。”
宫樰心情不太好,她还说跟何雨柱黏糊一天呢,结果没料到是这个情况,姑娘有些低落的道:“咱们就在这里吃吧,吃完饭我回团里,我怕下午下雨。”
何雨柱也知道这情况是不能跟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玩儿拔萝卜的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