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被雨水灌衣服里了,我一想反正都湿了,干脆把雨衣给外边淋雨的人了,外面惨多了,没搭好地震棚的有不少,估计这场雨得淋病不少人。”
“你别生病就行,咱家老老小小还这么多人呢,其他人咱也管不过来。”
“我这身体,哪那么容易生病。”
冉秋叶也没反驳,自己丈夫的确很少生病,两人结婚十来年,他就在71年感冒过一次,还是大冬天锻炼出了一身汗光着膀子就跑出去被风吹的。
何雨柱脱光任由老婆帮自己仔细擦干身上,然后从里到外换了干衣服,脱下来的扔地上的盆里,两人打着伞回了地震棚。
易中海看他过来,忙问道:“柱子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外边儿现在啥情况?有没有打听到震中在哪儿?”
何雨柱坐下接过沙沙递给他的热水,把自己看到的和在厂桥那边打听到的如实说了,没有夹杂自己多余知道的信息。
“外边有不少房屋受损,具体伤亡人数不清楚,但我听说一些自建的房子因为不够牢固,有被砸死的了,受伤的更多。”
“街道办的已经在安排组织人员去空旷地带避险了,一些天井小的院子不允许在院子里搭地震棚,必须集中在政府安排的地方,不过咱们院这面积可以,现在地震棚很多地方还没搭起来,屋里人们又不敢进去,有避雨的地方也优先老幼,不少人都在雨里硬扛呢。”
他喝了口水,环顾了眼周围竖着耳朵眼巴巴瞅着他等答案的人群,继续道:“我去西城区那边打听到,震中在糖山,听说挺严重的,但具体多严重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京城饭店上面儿裂一大缝儿,北海公园那个白塔上面的铜顶都掉下去了。”
一大妈听说外边这么严重,一脸担忧加同情的祈祷:“这今年是怎么了,这怎么糟心事儿一件儿接一件儿,但愿那边的老百姓没事儿。”
何雨柱看了眼一大妈,心说别急,后边儿还有呢。
他知道那边是啥情况,比人们想象的要更惨,但他也不能和外人说,暗自叹口气对易中海道:“对了,一大爷,一会儿雨停您去咱们街道办再看看有啥指示吧,我早上出去太早了,他们都紧忙着呢,所以我才去了西城那边儿。”
听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众人叽叽喳喳的去讨论去了。
何雨柱看可乐不在,就问了下冉秋叶,才知道那小子半夜兴奋的来回跑,自己出去后就跑那个给白乐菱隔开的地方睡觉去了。
冉秋叶趁着别人聚在一块儿讨论,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