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理你了。”
宫樰气哼哼的看着何雨柱,娇嗔道:“讨厌,不许说煞风景的话。”
接着又安顿他:“我回去了,你回去路上慢点,现在还早,到你们单位估计上班还来得及。”
何雨柱愣了下,他他嘛的把今天当双休日了,穿越十年都没拿上班儿当回事。
“上班儿?你不提我都忘记今天要上班儿了,跟你在一起待着都乐不思蜀了,还想着去哪转悠去呢。”
宫樰哭笑不得道:“你连上班都能忘,还记得什么?”
何雨柱脱口而出:“记得你。”
姑娘脸颊瞬间爬上一丝红晕,含情脉脉的道:“我回去了,别忘了给我写信。”
何雨柱捶捶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记着呢,好兄弟,在心中。”
他这不靠谱的操作顿时把粉红泡泡击了个粉碎,搞的姑娘都有点不想理他了。
这会儿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还有一些等车的,姑娘怕被熟人看到,白了他一眼道:“没个正形,我真回去了。”
目送宫樰进了大院门口,何雨柱思考自己该不该去上班,三十来里的路啊,这大冷天的,对于懒散惯了的他是真不适合在这个时代艰苦奋斗。
“时间时间快些吧,别让我再上班儿啦,我愿吃着软饭享受我的自由…”
没办法,班还得上,所以何雨柱只好蹬着车哼着歌朝着东直门方向而去。
龚雪这姑娘对于回沪有执念,要不是何雨柱的手段太过无耻,趁虚而入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用了卑鄙的套路,别说他是个已婚的小干部了,就是个未婚的官二代,人家宫樰都不带搭理他的。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无耻的操作然后得偿所愿,这让何雨柱心情非常的不错,路上他风驰电掣,在路况好的地方还表演了个大撒把,快乐的犹如一个真正的傻哔。
到单位时候居然比平常还早了点,好心的把办公室几个暖壶打好水,给邱玲泡好茶,然后把脚搁在办公桌上看刚顺路拿回来的报纸。
过了会儿,办事员第一个进来,一进门跟何雨柱问了声好就拿起暖壶准备去打水,发现全是满的后还感谢了一下他。
又过了会儿,邱玲也过来了,看何雨柱来这么早还有点好奇,要知道他通常都是卡点到,她来厂里这几年就没见过何雨柱第一个来过。
“柱子哥你今天这么早啊,还给我泡了茶?”
“今天是意外,看错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