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了红霞……
何雨柱安顿沙沙先自己回南锣鼓巷,他跟邱玲告别后按时下班离开轧钢厂去了桃条胡同。
七喜这会儿没睡觉,躺在床上看着挂在上面的玩具咿咿呀呀边扑腾边吐泡泡。
炉子烧的很旺,屋里很暖和,精力旺盛的白乐菱只穿着秋衣秋裤,在床旁边铺了块垫子做俯卧撑呢。
看自己男人进屋,她就啪叽一下趴垫子上,开口撒娇:“好累,老公你可算来了,快把我抱床上去,我精疲力尽了。”
何雨柱先把棉袄跟包和帽子摘了放一边,上前把她翻了个面捞起来,在白乐菱的嘟嘟唇上亲了下,乐着道:“合着你一个人折腾就不累,我一来你就累了?”
白乐菱勾着他的脖子,咯咯笑着说:“就是看到了你我才喊累的嘛,你不来我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何雨柱把小媳妇儿放到床上,挨着她坐下问道:“乐菱辛苦了,今天儿子乖不乖?”
“不辛苦,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可是姓白。”
然后看了眼旁边的七喜,捏着他们小手乐着道:“七喜还是挺乖的,除了吃喝拉撒睡也干不了什么,反正他睡我也睡,晚上闹腾也不觉得什么了。”
白乐菱就这点好,谁都不惯着,连亲儿子也是,反正她也不上班儿,儿子晚上醒来哭,她也只是喂完奶扔一边拍着哄睡,经常孩子没睡着她先睡着了。
白天儿子睡,她也跟着睡,儿子醒的时候她拿孩子当锻炼器械举着玩儿,白乐菱没事儿干也不刻意去哄孩子,自己该干嘛干嘛,压根不多干涉小东西,儿子只要不是嚎啕大哭,哼唧两声的话她理都不带理的。。
就这么一套下来,七喜这孩子反而非常好带,比当初的可乐还乖,要知道在这之前那几个,一两岁以前可乐是最好带的一个,怡宝跟果冻是没法比的。
何雨柱给小媳妇儿把额前的几缕头发整理了下,柔声道:“看看你,一脑门儿的汗,歇一会儿擦洗下身上换新衣服咱就回家,还得弄年夜饭呢。”
“好的。”
白乐菱三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媚眼如丝的看着何雨柱,轻咬下唇夹着嗓子问:“老公,看看我身材恢复的怎么样?你忍心浪费吗?”
何雨柱笑着看她表演,摸了摸她重新平坦回去的小腹,点点头反问:“恢复的真不错,你说我该不该浪费?”
白乐菱一把将何雨柱拽过去,急着道:“过来吧你…”
跟白乐菱对线才叫将遇良才呢,她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