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哈哈笑道:“当然不是了,我手上哪来的手表,你眼花了?”
“那您…”
“假装自己有手表逗你呗,我刚才洗了碗顺便看了下时间。”
宫樰觉得还是有漏洞,继续问:“您从哪看的?”
何雨柱指了指正房的方向,“正房窗户能看到里面那个钟的时间。”
宫樰好奇道:“这个院子您在这个屋子放东西,那正房不是您的吗?”
“不是,是一对儿小夫妻在住,不过他们有别的房子,一礼拜回不来几次。”
说着站起身拿过她的杯子,给她续上茶以后拿着走到床旁边,把茶杯放到床头柜上,招呼道:“来这边吧,门口有点漏风。”
宫樰刚才就一直在床上搭着一条腿斜靠着,这事做过倒也不再抗拒,于是也站起身回到那边。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她茶杯递在她手里,说道:“哎,小雪,闲着也是闲着,我问你个问题,看看你聪不聪明。”
宫樰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点点头,“您讲讲,我听着。”
何雨柱:“我问你哈,如果兔子的生的小兔子叫兔宝宝,那猪生的小猪叫什么?”
宫樰不确定的答道:“猪宝宝?”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那羊生的呢?”
这次姑娘不犹豫了,马上道:“羊宝宝。”
“牛生的呢?”
“牛宝宝。”
“那鸡生的呢?”
“鸡宝宝。”
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姑娘,摇摇头道:“不对,鸡生的应该是鸡蛋啊,你咋这么笨呢?”
宫樰被套路后自己也乐了,可南方姑娘说话还是柔柔的,嗔道:“侬是真个讨厌,故意把我往歪带,这不算。”
何雨柱等她停下笑,这才道:“那行,我再问你一个,一头猪跟一只老虎被关在一个洞里,第二天,老虎死了,你知道老虎是怎么死的吗?”
姑娘被套路了一次,这次小心了许多,想了下犹豫的回道:“老虎还小,猪是大猪?是吗?”
何雨柱挪了挪椅子离床边近了点,俯身看着她一脸认真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只有猪才知道当时是啥情况。”
宫樰愣了下,脑子里转了两圈才琢磨过味儿来,也忘记和他保持距离了,轻轻在何雨柱身上捶了两下,娇嗔道:“侬才是猪,大戆大啦。”
动完手才发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