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院子还有个地窖,里边放的是他这些年弄到的古董,这些东西越来越多,机器猫口袋又空间有限,所以他只把一些已知高价值的东西和体积小的、金银类的放到了口袋,剩下的都在几个房子的地窖里。
地窖弄的暗门,倒也不怕小偷光顾,至于官方的人,只要何雨柱不倒下,就不可能有官方的来找什么东西。
何雨柱这会儿站在东厢房门口等着宫樰,看她把自己自行车推进院子,这才打开门开玩笑似的招呼道:“进来吧,别站在外边儿冻着了,真要有危险你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宫樰被他这么一调侃立刻脸红了,慌忙摇着手辩解:“没有,何主任我没有那个意思。”
何雨柱也不逗她了,冲她招招手笑道:“好了,别紧张,你请了假大老远儿的过来就为了跟个鹌鹑似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当演员啊。”
宫樰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跟着何雨柱进了屋子。
进屋后,何雨柱装模作样的从柜子里拿出个罐头瓶子,问道:“对了,药不能乱用,你有什么过敏源吗?”
宫樰进门就站在离门口不远,听何雨柱的问题有些懵的道:“过敏源?什么过敏源?我不知道啊。”
何雨柱看她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指了指屋里的椅子道:“坐吧,你别一副即将受到伤害的样子,搞的我都害怕了,上次见你也不这样啊。”
宫樰听他说害怕被逗乐了,人也轻松了点,礼貌的笑着解释:“没有,上次人多,这没外人我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把瓶子放桌子上,走到炉子边蹲下身准备点火,家里有点冷。
他回头对宫樰道:“咱俩又不是来相亲的,你不好意思个锤子啊,dei肖句(上海话,胆小鬼的意思)”
果然宫樰再次听到熟悉的家乡话也放松了,拉开椅子坐下道:“看来您会的沪上话也不只是骂人那几句啊。”
“这句不是骂人的吗?当初那个你们那的小男人就这么说过我。”
宫樰轻轻摇头道:“这句不能算吧。”
何雨柱点着炉子,往里面加了几块碳,站起身道:“要不你教再我几句骂人的话?如果哪天咱俩翻脸吵起来的话我可以用你的家乡话和你对骂。”
宫樰哈哈笑了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挨骂,再说咱俩为什么会翻脸呢?”
何雨柱把手洗了下擦干后也坐到她对面,认真道:“你要是还像刚才那样浑身紧绷充满防备的话,没准儿过一会儿我就跟你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