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冲红星合唱团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让大家都歇一会儿吧,等等咱们换个方式,你们仨在旁边看着点”
然后他看向那个吹口琴的,调侃道:“你这口琴吹的都滴滴答答了,快甩甩吧。”
刚才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就想笑,这个货口水也太多了,他在上边吹,口琴下边的孔还流水呢。
这个货低头看了一眼,妈的裤子都湿了。
几人到旁边坐下歇着,何雨柱看了眼放在旁边的笛子,吹笛子这位笛膜用的是蒜膜,这笛子一股大蒜味儿。
何雨柱嫌弃的撇撇嘴,毫无拿起来玩儿一下的兴趣。
话说他学的第二种乐器就是笛子,上辈子他们村里有个没人请的晋剧团,有个小伙伴他爹就是团里负责拉二胡吹笛子的。
因为拉二胡要费松香,人家不舍得让他们浪费,所以就教他们吹笛子,那时候用的也是蒜膜当笛膜,何雨柱对这种大蒜味儿的笛子熟悉的很。
不过那时候贪玩儿,学也没学明白,后来上了高中才正式学会吹笛子,学会的第一首曲子就是〈沧海一声笑〉, 嘛,他现在还记得清楚的很。
后来晋剧团因为没地方演出,彻底倒闭了,有一天他带着小伙伴们把晋剧团库房的门撬了,把团里的刀枪剑戟拿出来玩儿损坏了不少,然后被自己亲爹追出去好几里地。
吉他实际上是何雨柱学的第三种乐器,第一种是吹口哨。
何雨柱看着那支大蒜味儿的笛子发愣,脑子里却在怀念自己的小时候。
他记得大姐还是京剧团的刀马旦呢,脑子里依稀有大姐练习翻跟头的记忆,她还有几年出生开着?自己居然忘记了。
“柱子哥,柱子哥。”
于海棠的声音把何雨柱从回忆中拽了出来,他赶忙收回心神,抬起头问道:“怎么了海棠?”
于海棠看他回神,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发什么愣呢?叫你第一声都没反应。”
何雨柱摇摇头道:“没什么,一些旧事,你有啥事儿就说吧。”
于海棠手里抱着个罐头瓶子,继续问道:“柱子哥你刚才说换个方式,是要换什么方式?”
那个罐头瓶子是她的水杯,这娘们儿不知道是什么爱好,有搪瓷缸子不用,非得用这么个玩意儿,这年头的罐头瓶子又不是螺纹的盖。
何雨柱指了指她们三人组反问道:“你不觉得你们的伴奏都把唱歌的人干扰了吗?你们仨都不熟练,又配合不好,属于添乱了。”

